“老板，来两碗海鲜粥，打包带走。”

贺威带着薄茧的手指挲他的颚，低吻上他温而柔的，齿缠，电般的传遍全。

顾寥江脸上发，更睡不着了。

顾寥江慢慢清醒过来，他现在想起来了，昨天傍晚把重要的话说完，脑沉沉的就倒睡了。

“嗯？”顾寥江没反应过来他的所指，“改变什么？”

卧室里照贺威的习拉上窗帘，只保留一盏昏黄的小灯。灯光散发柔和的光芒，竟然有几分温馨。

贺威突然一字一顿地说：“宝宝，我愿意为了你改变。”

顾寥江赶摇，脑袋摇晃得像只拨浪鼓，“不不不，贺威，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了。不需要改变，我就超级喜你，永远喜你。你不许多想喔。”

暗沉的光线里，顾寥江能受到贺威看着自己的炽光。少年的手搂在他的腰上，动作不轻不重。

“不……”他挣扎着要推开。

顾寥江犹豫片刻，挪开了阻止贺威的手。

“我希望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履行男友的义务，让宝宝天天开心。”

因为自异能的缺陷，贺威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失职的人。

“你没事就好……”顾寥江打了一个哈欠，混混地。他穿着昨天那件宽松的短袖，领微微敞开，线条分明的锁骨。

……

顾寥江真后悔曾经的话，他整颗脑袋埋贺威的颈窝，纤的睫贴在少年的肤上，“宝贝贺威，是你的话，不正常也没有关系……”

的睛现在还是的，上似乎有千斤重，沉甸甸的一片积压在上，像是夜里被蚊叮了几。

“我睡不着。”贺威顿了顿，又说，“我想亲你。”他看顾寥江的神几乎把人来。

好，夏日单薄的衣本阻隔不了什么。

“我还不够好，正常的男朋友会陪他的伴侣一起旅行，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这些我都不到。”

“宝宝骗人。宝宝来玩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多。”贺威垂睫，神落寞，“如果我没有读心术就好了，我本不需要它。”

抬时发现贺威已经醒了，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顾寥江举起勺向床上的男友示意，“吃吗？”

顾寥江摸摸空的肚，他饿了。

这几句话让顾寥江恍惚片刻，记忆重溯回来到月港的前夕。他真意切地劝说贺威前往海岛旅行，贺威就曾经吐过类似的话语。

“我们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异能，就像你上的漩涡一样。贺威，你别再想啦，好好睡觉。”

上方的声音又温柔，“宝宝好像很难受，我来帮帮宝宝。”

他被迫仰着脸，额布满细密的汗珠，发丝漉漉的。顾寥江受到虚虚扶在腰上的手，正在一向。

“顺便让小顾老师检查一我的学习成果。”

周遭静谧无声，耳畔只有贺威缓慢而沉稳的呼声，甚至能听见他心脏扑腾扑腾动的声音。

……

顾寥江小喝着，的粥在胃里开一条路，他现在神清气，觉好极了。

“傻瓜，别瞎想啦。”顾寥江微微皱眉，神不满和心疼，他伸手轻轻戳了戳贺威的膛，“你现在可是病人，得乖乖休息，不许胡思想。”

顾寥江默许。

＊

贺威的鼻息洒在脖颈，像是纯白的羽轻轻划过，带来轻微的，“宝宝，在你睡觉的时间里，我想了很久。”

自己那么困，多半是使用异能的原因。

顾寥江来到街边的早餐店，店里弥漫着郁的米香气。

“都不是你的错，”顾寥江在亲吻的间隙中轻，“贺威，这样的你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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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已经九。

回到房间，顾寥江打开餐盒，气腾腾的海鲜粥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米粒饱满，虾白里透红。

走酒店，清晨的光温柔地洒在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夏日少见的凉。

两人急促的呼声，四周的空气燥涌动。

贺威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起，洗脸刷牙后，楼去买早餐。

“好多了，宝宝睡了很久。”

四目相对，他能窥见对方漆黑的珠里自己的倒影。房间里的温度于暧昧中陡然上升，仿佛宇宙将在寂静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