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漩涡携带不可名状的质，疯狂旋转着。

“照片更有真实，”贺威面无表地回答，“我拿来手冲。”

空调的冷风嗖嗖地，时间在空间中缓慢挪动，一分一分地拉，顾寥江觉得自己等待的每一秒都是酷刑。

光线暗沉，空气中似乎有古怪的气息。顾寥江坐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友直勾勾地盯着他。整个氛围暧昧又诡异。

他为什么要用这神看自己。

“以前过一会儿就好了，今天格外难受。”贺威牢牢禁锢住他的双手，“我要宝宝教我。”

非人类的力气大得超乎想象，顾寥江挣扎了几，发现本无法挣脱，索放弃了，语气带着一气恼，“你连接吻都会自己伸，这事还需要我教你么……”

后传来一沙哑难耐的男声：“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贺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可我不正常，也不是男人。”

贺威的很，顾寥江又凑过去摸贺威的额——竟然还是正常的，“到底哪里难受？贺威你说句话啊。”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每次尴尬的都是自己。

贺威的气理所当然，“为什么不可以？就像ps和视频电话一样。宝宝最好了，宝宝就是我的小老师，老师什么都愿意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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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来摸去，完全顾不上羞耻了。

好吧。

一个半小时后，贺威把已经画好的十几张素描放在文件夹里，递给了顾寥江，“是给宝宝的，以后上了大学，宝宝可以经常打开看看。”

“那你还要我的照片什么？”

“我现在会了，”贺威将卫生纸扔垃圾桶，”谢谢小顾老师。”

随后，传来几声纸张的声响。

顾寥江一句话说不来，他现在都不知自己该什么缓解尴尬。

可是贺威在求自己耶。

“怎么解决？”贺威问，他好像真的不知。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没有几张单人照片。”他的相册里要么是两人合照，要么是五人合照。

王婆把焦香味的火递到他们手上，“明天就走了？”

顾寥江了一气，极力调整好紊的呼，“你把手放在上面，摸摸。”

太宝贵了，贺威很少在光画画。

“……”

他心上一，“我会好好保的。”

一时间，整个房间一片死寂，只有柔的被褥在两人的动作发细微的声，以及男人低沉而压抑的息声。

顾寥江无法反驳，问：“那你以前怎么办？”

但还有什么办法，他不能睁睁看着贺威难受吧。

今天去月港植园，贺威背着黑书包，里面装满a4纸，准备描摹园中植。

“……”顾寥江无语，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你自己解决。”

顾寥江炸了：“混！！我是说你的手！！！”

顾寥江挲着糙的纸，手指摸到的厚度告诉他，里面还有其他的画作。

“哦。”贺威恍然大悟地放开他。

“……”

贺威可怜地说：“宝宝，求求你了。”

贺威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真的不知什么是羞耻吗……

顾寥江背过去，语气窘迫，“……那个，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

“手冲啊，这是正常男人都会的事。”

顾寥江立说：“开学还早，以后多拍几张给你，留作纪念，让你永远记得我的样。”

本不一样。

倒也不必那么坦诚。

“不用照片我也永远记得宝宝的样。”

……

啊啊啊啊啊啊。

“好的，宝宝。”

傍晚，他们漫步来到王婆所在的广场。每天如此，顾寥江的手机步数在两万步以上。

顾寥江十分兴——这意味着他的摄像可以准地捕获到男友画画的样。

过了一会儿，贺威指了指半，“宝宝，我这里要爆炸了。”

顾寥江慢吞吞转过。

等到一切声息终于结束，顾寥江如释重负，把通红的脸埋被里，音调闷闷地指挥：“自己净。”

“宝宝的照片打印来以后，可不可以给我几张？要宝宝一个人的照片。”

“你怎么那么讲究？！”顾寥江又气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