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游书朗看着两人握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所以我信你。”

樊霄呼一重，把人往怀里一带。游书朗没挣，顺着他的力靠过去，额抵着他的肩。

“累了？”樊霄的声音很轻。

“有。”

“那一会儿早睡。”

“你呢？”

“我陪你。”

游书朗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窗外的夜沉沉的，屋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光笼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没有星星在脚边转，反而更安静。

“书朗。”樊霄低，嘴贴着他的发。

“嗯。”

“过完年，我们就去泰国。”

“知了。”

“就我们三个。”

“星星。”游书朗说，“怎么办？”

“让诗力华帮忙看几天？”

游书朗想了想。“也行。”

樊霄笑了，收手臂，把人搂得更。游书朗闭着，呼渐渐变得均匀。樊霄知他没睡，只是懒得动。

“书朗。”

“又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叫你。”樊霄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游书朗。”

“……无聊。”

“嗯，无聊。你的无聊。”

游书朗没再理他，但嘴角弯了一。挂钟的滴答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一一，像心。

落地灯的光在墙上投两个人叠的影。影不动，人也不动，就那么靠着。

第二天早上，游书朗是被厨房传来的声响醒的。

他披了件外楼。晨光从落地窗涌来，把开放式厨房照得亮堂堂的。

樊霄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系着那条藏蓝围裙，袖挽到手肘，结实的小臂。他正把煎好的从锅里铲起来，动作利落又稳当。

游书朗靠在厨房门框上，没声。他看着那个背影，肩宽窄腰，围裙带在后系了个蝴蝶结，光落在他上，把廓镀了一层。

樊霄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侧过。“醒了？”

“嗯。”游书朗没动，继续看着。

“看什么？”樊霄把煎盛盘，关了火。

“看你。”游书朗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搁在他肩窝上。

他上有沐浴的味，混着一油烟味，不讨厌，甚至有安心。他收了手臂，把自己贴上去。

樊霄没动，任由他抱着，嘴角弯了一。

“樊总饭的时候……”游书朗的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特别……”

“特别什么？”樊霄侧，鼻尖蹭了蹭他的额角。

“特别特别的——。”游书朗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扬，手指还在樊霄腰侧画了个圈，“只是……放在厨房有可惜了。”

“那应该放哪儿？”樊霄的声音低去，带着笑意。

游书朗没立刻回答，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应该放床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只有咖啡机发低沉的嗡鸣。樊霄放锅铲，转过，面对着他。两人离得很近，呼可闻。

“游总监，你一大早就在撩我。”樊霄伸手，拇指过游书朗的。

“早饭还没吃，就开始撩我了？”

“就是在撩你。”游书朗也不否认，甚至微微抬起，把嘴往他指腹上凑了凑。

樊霄的结了一。他猛地伸手，一把勾住游书朗睡衣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面前拽。游书朗被他拽得撞他怀里。

“那我们上楼。”樊霄的声音有哑。

“别闹。”游书朗住他拽衣领的手，没挣开，“我刚从楼上来。”

“不妨碍我们再上去，还是我们在……”樊霄已经揽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

游书朗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咙里，他抬手抵住樊霄的。

“樊总，原来你玩得这么？”

“我？”樊霄挑眉。

“喜在厨房？”游书朗歪看他，神清澈无辜，但嘴角的弧度分明带着坏。

樊霄低低地笑了。“游书朗。”

他松开拽衣领的手，转而捧住游书朗的脸，拇指挲着他的颧骨，“我什么时候说要在厨房了？我说的是上楼。你自己想歪了，还说我？”

“你刚才，表达的就是那个意思。”游书朗面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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