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看着他放低的姿态和神里的依赖，沉默了几秒。“几结束？”

“我尽量控制在九前！”樊霄睛一亮，“绝不耽误你休息。而且，我帮你挡酒，一滴都不让你沾。”

“你？”游书朗轻笑，指尖在他手心里抠了抠，“樊总昨晚的‘丰功伟绩’，我可还记忆犹新。你帮我挡酒？我怕最后是我把你拖回去。”

“昨晚是意外！”樊霄立刻为自己正名，“今天绝对滴酒不沾，以茶代酒。我就说胃不好，遵医嘱，忌辛辣刺激，包括酒。”

“胃不好还去应酬？”

“所以需要游总在一旁坐镇监督啊。”樊霄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你看，你不在，我就容易‘意外’。你在，我保证规规矩矩，当个模范客。”

游书朗被他这歪理说得没脾气，回被他握得发的手，重新拿起平板：“油嘴。晚上再看，如果张教授那边能改期的话。”

“一定能改！”樊霄信心满满，“游总，一个俩。张教授最欣赏你了。”

车驶公司地车库的专属车位。停稳后，游书朗解开安全带，拿起公文包准备车。

“游总监。”樊霄叫住他。

游书朗回。

樊霄没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将游书朗鬓角一丝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过他的耳廓。然后他微微前倾，凑到游书朗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晚上见。还有——今天的领带有。我更喜你放松的样。”

温的气息拂过耳畔。游书朗僵了一，耳微微发。他侧避开，目光平静地看向樊霄，微微挑眉：“樊总，这里是公司车库，有监控。”

“我知。”樊霄退开些许，笑得坦然，“我帮我的财务总监整理一仪容，有什么问题吗？”

游书朗看着他这副样，也极淡地笑了一。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正了正自己本就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结，然后倾过去，在樊霄略显惊讶的目光中，伸手替他也调整了一领带结的位置，手指蹭过他的结。然后他退开，拎起公文包，推门车，留一句平静无波的话：“不客气。应该的。”

直到那抹清隽的影走专用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樊霄才抬手摸了摸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凉的。他看着电梯上升的楼层数字，低笑声。

“行啊，游总监。”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车，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笑意，“越来越会了。”

整理了一西装外，樊霄也车，迈步走向另一电梯。

而此刻，站在层电梯里的游书朗，看着镜面中自己依旧一丝不苟的装束和平静的表，只有他自己知，刚才被樊霄气息拂过的耳，度尚未完全褪去。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耳垂，然后轻轻呼一气，将那一丝涟漪压回心底。

电梯门打开，他迈步走，瞬间恢复了那个冷静、专业、一丝不苟的游总监模样。只是走向办公室的步履，比平日轻快了一。

年关将近，公司上都很忙碌，事多得仿佛永远理不完。

总裁办公室和财务总监办公室都在同一层，隔得不远，但各自忙起来，一天也难打上几个照面。

游书朗从一堆报表里抬起，了发酸的眉心。

手机屏幕亮了一，是樊霄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号，时间是一个小时前。他当时在跟审计团队开电话会议，没来得及回。

他拿起手机正要回复，办公室的门被轻敲了两，然后不等他回应就被推开了。

樊霄穿着西装，领带已经松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也解开了，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游总监，你们财务这是打算集加班到年夜饭？”他走来，将其中一杯咖啡放在游书朗桌上，自己在他对面坐，叠，抿了一咖啡。

“比不上樊总日理万机。”游书朗瞥了，是他常喝的味，靠椅背，松了松领带，也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

这个随意的动作让他上那冷的职业消散了些许。“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樊总这是……刚送走第三波人？”

“差不多。”樊霄了太，目光在游书朗敞开的领停了一瞬，“个个都拉着喝两杯，说是提前吃个‘年酒’。再这么去，年夜饭我得上医院吃了。”

“活该。”游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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