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闻言，随即发一声愉悦的低笑，手臂骤然收。“？”他咬着游书朗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那领导觉得，昨晚的‘正式比赛’，谁赢了？嗯？”

游书朗被他勒得呼一窒，手肘再次往后，这次用了巧劲，恰好在樊霄肋骨方的上。樊霄猝不及防，“呃”了一声，力松了松。

游书朗趁机转过，面对面看着樊霄。晨光中，两人赤相对，上都带着昨夜疯狂的痕迹——吻痕，指印，指甲划的红痕，错分布在肤上。

“输赢？”游书朗微微挑眉，目光扫过樊霄上的伤，又落在他颈侧一个牙印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樊总觉得呢？”他抬起手，碰了碰樊霄上的伤，“至少，我没挂彩。”

樊霄捉住他作的手指，送到边，张嘴咬了一他的指尖，尖暧昧地扫过指腹。

他哼笑一声，拉着游书朗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后颈和肩背上几明显的抓痕，“这些，是谁的杰作，嗯？”

“我的杰作，”游书朗的声音有些发，但依旧平稳，调侃，“樊总不满意？那次——”他顿了顿，指尖在樊霄掌心轻轻挠了一，“我注意，尽量不留证据？”

樊霄盯着游书朗带着挑衅的脸，结剧烈地动了一，猛地凑近。

“次？”樊霄的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重的，“书朗，没有次。”

游书朗迎着樊霄要将他吞噬的目光，不退不让，甚至微微仰起，那段白皙的脖颈，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哦？”他轻轻吐一个音节，气息拂在樊霄上，“那樊总的意思是——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樊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的意思是——”

他猛地低，狠狠吻上那两片诱人的，辗转厮磨，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稍稍退开。

“我的意思是，”樊霄息着，一字一句，“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次’了。只有每一次。”

游书朗膛起伏，被他吻得气息凌，红，他看着樊霄，看了很久，久到樊霄几乎以为他要再次吻上来。

然后，游书朗只是扯了一嘴角，那笑容很淡，却带着近乎妥协的柔。

“每一次？”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樊总胃不小。”

“不大，”樊霄低，轻轻去他上渗的血丝，动作近乎虔诚，“刚好，装得一个你。”

游书朗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睛，的睫微微颤动。他转往后靠了靠，将自己更地嵌那个温的怀抱。

晨光渐亮，卧室里的温度悄然回升。

许久，樊霄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还疼吗？”

游书朗依旧闭着，从鼻间轻轻“嗯”了一声。

“我看看。”樊霄说着，手就要往被里探。

“樊霄！”游书朗猛地睁开，一把抓住他作的手，耳刚刚退去的红又漫了上来，“你适可而止！”

樊霄看着他难得慌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反手握住游书朗的手，送到边亲了亲，没再继续。

“好，不闹了。”他顿了顿，“不过，药得再上一次，昨晚——”

游书朗抿了抿，没说话，但抓着樊霄的手松了些。昨晚最后，是樊霄抱着几乎脱力的他去清理，然后仔细地给他上了药。

樊霄见他默许，底笑意更。他没再提上药的事，只是重新将人搂，抵在游书朗的发：“再睡会儿？添添昨晚睡得晚，估计要闹钟响了才起。”

游书朗没反对，在温的怀抱里逐渐放松，重新闭上了睛。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声。晨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隙，悄悄爬上相拥而眠的两人上。

直到——

“爸爸！起床啦！太晒啦！”

儿童房方向传来添添活力十足的叫喊声和“砰砰”的拍门声。

床上的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睛。

游书朗皱了皱眉，想动，却被樊霄更地搂住。

“别理他，再睡五分钟。”樊霄的声音带着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将脸更地埋游书朗的颈窝。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拍开了樊霄环在他腰上的手，翻坐起。丝被落，优的后背和上面斑驳的痕迹。

“要睡你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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