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的指导，他先在仿肤硅胶上练习，很快就掌握了力和笔，调也准。

“您学得真快！”女孩忍不住赞叹，“这丛野蔷薇，形态和颜过渡已经很自然了。很多人要练好几天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硅胶上，一丛以假真的野蔷薇艳滴，正是昨天橱窗里那幅的仿作，甚至因为樊霄个人风格的加，更添几分不羁的生气。

樊霄放画笔，活动了一手腕，看着自己的“作品”，还算满意。“在真人肤上画，需要注意什么？比如，不同的位，肤质差异？”

他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纯粹的技术探讨。

女孩不疑有他，认真解答：“是的，像背、肩胛这些位比较好画。腰腹、大侧更柔，且有弧度，手法要更轻柔。还有就是，有些客人可能会比较怕，或者肤，需要提前沟通……”

樊霄听得格外仔细，脑海中已经对应着某人的，开始规划“实战”方案了。腰侧，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些基础颜料和工，帮我一吧。”樊霄指着刚刚用过的几个主要号和不同型号的画笔，“另外，你们这里最温和、适合肌的底油和定画也拿一份。教程资料电版发我邮箱就好。”

女孩动作麻利地将他指定的品打包，又细心放几份一次的隔离纸、清洁棉片和舒缓膏。“这些都是的，使用前可以在模特手臂侧一测试。祝您创作愉快！”

樊霄接过装着“秘密”的纸袋，付了款。

“谢谢。”他对女孩致意，走到门，又回问了一句，“对了，如果图案画在比较私密或者的位置，清洁起来会不会有困难？或者对肤有刺激？”

女孩愣了一，脸上飞起两片红，但专业素养让她保持镇定：“呃，颜料本没问题，清可洗，人专用的很安全。”

“明白了，谢谢。”樊霄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开。夕给他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手中的纸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坐车里，将纸袋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勾勒今晚的“实践课”场景。

游书朗的肤很白，细腻，腰侧那段畅的弧线，画上一丛野蔷薇，荆棘缠绕，朵半绽……颜料微凉的，笔尖轻柔的游走，还有他那张平时清冷自持的脸上可能会浮现的、隐忍又动人的神。

樊霄结微动，一气，压心翻涌的燥，发动了车。现在，该回家给他的“专属模特”准备晚餐了。

至于今晚的“艺术实践”能否顺利行——他看了一后视镜中自己势在必得的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的“领导”，他的“模特”，他的独一无二。

夕西，樊霄拎着几个超市购袋，和那个纸袋，回到了家。

推开门，家里已经亮起了温的灯光。厨房传来声音，空气中飘散着饭菜的香气。添添坐在地毯上，正专注地拼着乐，星星蜷在他脚边打盹。

“我回来了。”樊霄提声音说，换了鞋，将购袋和那个纸袋一起提了厨房。

游书朗正系着围裙，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锅里滋滋作响。他闻声回过，额前有细碎的汗，鼻尖也沁一汗珠。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目光在他手里的袋上扫过，看到超市logo，便转回继续翻炒锅里的菜，“买了什么？”

“晚上加个菜，你吃的白灼虾，还有添添要的酸。”樊霄一边说，一边将超市袋放在料理台上，而那个装着“秘密武”的纸袋，则被他放在了厨房一角的柜上。

樊霄把买来的洗净，放到了一边。

“虾新鲜，我看着捞的。”樊霄凑过去，从后面环住游书朗的腰，搁在他肩膀上，看向锅里，“领导什么呢？这么香。”

“排骨烧土豆，”游书朗任由他抱着，手上翻炒的动作没停，“一汗，别贴这么近。”

“嫌弃我？”樊霄非但没松手，反而收手臂，将人更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了蹭他的发，“领导上也沾了油烟味，咱俩彼此彼此。”

“谁跟你彼此彼此。”游书朗用手肘往后轻了他一，“松开，碍事。”

“碍什么事了？”樊霄耍赖，不仅不松，空着的那只手还拿走了游书朗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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