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想了想。“个月吧？等添添放暑假，时间宽裕。”

“行。我让林薇安排行程。” 樊霄的手指在他肩有一没一地轻轻敲着，像是在规划，“到时候多请几天假，难得去，顺便在泰国玩几天。听说那边有些海岛不错。”

“你公司的事，能放那么久？” 游书朗问。

“没问题。” 樊霄答得毫不犹豫，低看他，里是十足的把握和轻松，“公司离了咱们两个，难就不转了？该放手时就得放手。”

游书朗，没再多说。他知樊霄的掌控力，既然他说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

樊霄的手指在他肩轻轻画着圈，目光却一直锁在他脸上，带着一黏稠的温柔。

“书朗。”樊霄忽然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嗯？”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

游书朗抬眸看他。昏黄的灯光，樊霄的表是少见的认真。

“关于anna，” 樊霄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晰，也极为慎重，“书朗，我欠她的，是一条命。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这份，我记得，也会用我的方式还。”

“而我的命——” 他又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在尖过，“早就是你的了。”

游书朗的睫颤了一。

“从你答应跟我在一起的那天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樊霄的声音低哑，“所以，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只能是你的。”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樊霄的眉心。

“记住了？” 樊霄追问，目光锁着他。

“……嗯。”

“就‘嗯’？”樊霄似乎不满于这过于简单的回应。

“不然呢？”游书朗收回手，“你还想听什么？”

“想听领导说——‘你也是我的人’。”

游书朗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樊霄愣了一，随即底漾开笑意，那笑意从底漫到嘴角，从嘴角漫到整个脸上。

他低，额抵着游书朗的额，呼。

“领导，再说一遍。”

“不说。”

“再说一遍。”

“你耳朵聋了？”

“嗯，聋了。”樊霄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领导不说，我就不起来。”

游书朗被他这无赖样气笑了，伸手推开他的脸。“你也是我的人。行了吧？”

“行了。”樊霄直起，但双手还捧着他的脸，“这辈都行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洒来，落在两人叠的影上。

添添在睡梦中翻了个，嘟囔了一句什么。星星沙发，去喝了，又回来趴。

“领导。”樊霄忽然开。

“嗯？”

“困不困？”

“有。”游书朗诚实的回答。

“那上楼睡觉。”樊霄说着，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揽住他的腰，将人从沙发上带起来。

“我抱添添上去。”樊霄站起来，弯腰把添添连人带毯一起捞起来。小家伙哼唧了一声，脑袋往他肩窝里一歪，又睡了过去了。

游书朗也站起来，跟在樊霄后上楼。星星跟在最后面，脚步轻快。

二楼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夜灯。樊霄把添添放儿童房的小床上，仔细盖好被。

游书朗站在门，看着樊霄俯在添添额上亲了一，然后直起，朝自己走来。

樊霄走到他面前，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在他上啄了一。

“领导，回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嗯。” 游书朗应了一声，任由他揽着自己，走向走廊另一端的主卧。

两人走主卧，樊霄关上门。星星在门转了两圈，趴在地毯上，把鼻抵在门。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黄。游书朗换了睡衣，躺到床上。樊霄也很快换了衣服，在他边躺，“啪”一声关掉了床灯。

樊霄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将人揽自己怀里，让游书朗的背贴着他的膛。

游书朗也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地陷那个温的怀抱。背后传来沉稳有力的心声，一，又一，规律而令人安心。

的疲惫和神的松懈如同般涌上，渐渐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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