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摸了摸星星的耳朵，“它就是想讨零。”

樊霄从玄关柜的屉里拿一小袋狗零，取一条。星星立刻站起来，尾摇得像螺旋桨，地看着。

“懂事。”樊霄低笑，把条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游书朗，“你喂。”

游书朗接过，蹲。星星小心翼翼地叼走，缩到添添脚边慢慢啃。

两人换了鞋，樊霄去厨房把打包的雪梨汤倒碗里，端来放在茶几上。“趁喝，肺。”

游书朗在沙发上坐，接过碗。雪梨汤还是温的，甜度刚好。他喝了两，嗓确实舒服了些。

星星啃完条，又蹭过来，把脑袋搁在游书朗膝盖上，乌溜溜的睛望着他。

“它今晚格外粘你。”樊霄在旁边坐，伸手了星星的耳朵，“是不是知明天你过生日？”

“它哪有那脑。”游书朗嘴上这么说，手却没停，顺着星星的背摸去。星星舒服地眯起，咙里发咕噜咕噜的声音。

添添在睡梦中翻了个，手搭在星星上。星星回看了一，没动，继续趴着。

客厅里安静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灯光把一家人的影拉得很，投在米白的墙上。

“把添添抱上楼吧。”樊霄站起。

游书朗弯腰把添添从沙发上捞起来。小家伙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嘟囔了一句，又睡过去了。星星从沙发上来，跟在两人脚边，一起上了楼。

游书朗把添添放在他自己的小床上，替他盖好被。

“晚安。”游书朗俯在添添额上亲了一，关了台灯。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黄。樊霄没像往常一样先洗澡，而是换上了灰的家居服，靠在小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时不时飘向门。

游书朗推门来时，手里拿着平板，正准备去隔书房再看资料。

“还没洗？”游书朗随问，把平板放在床柜上，抬手了眉心。

樊霄合上电脑，站起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替他太。“等你。”

“等我什么？”游书朗被他得舒服，微微眯起，却意识往后仰了仰。

“一起洗。”樊霄言简意赅，手动作没停。

游书朗睁开看他。

樊霄迎着他的目光，角勾起一个正经的笑：“节约用，节约时间，响应国家节能减排号召。游总监，为集团，要以作则。”

“……”游书朗拍开他的手，“樊董觉悟真。不过，我家费电费，好像还得起。”

“那不一样。”樊霄顺势抓住他的手，“两个人一起，省省电是其次，主要是……”他俯凑近，压低声音，“省心。我帮你背，你帮我递沐浴，效率，还不容易着凉。你看你，手这么凉。”

他另一只手已经揽上游书朗的腰，带着他往主卫走。

“樊霄，我自己能洗。”游书朗被他半搂半抱地带着走，挣扎的力并不大。

“我知你能。”樊霄推开了主卫的门，里面空间宽敞，浴缸和独立淋浴间一应俱全。他反手关上门，将游书朗抵在瓷砖墙上，手臂撑在他侧。“但我想。”

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变得暧昧。游书朗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前是樊霄的膛。他抬看着他。

“你这是买卖。”游书朗偏开。

“对，就买了。”樊霄低笑，气息在他颈侧，另一只手已经解他衣服的纽扣，“游总监，给个面，验验货？保证服务周到，超所值。”

他的手指灵活。丝质睡衣的扣被解开，锁骨和一小片膛。游书朗抓住他作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叉在瓷砖上。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低了去。

“嗯，我在。”樊霄应着，嘴贴上了他的肩，咬了一，又安抚似的了，“今天累了，我知。就好好洗个澡，放松一，嗯？我保证，只是洗澡。”

他的保证向来没什么可信度。但游书朗此刻也确实不想再费力争辩。

他松开了抵抗的力。

樊霄满意地在他嘴角亲了一，这才放开他的手，帮他脱掉睡衣。“这才乖。”他声音沙哑，动作却奇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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