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没说什么，他端起自己那杯没喝完的咖啡。

“爸爸，你今天穿领衫啦？好看！”樊添咬了一大三明治，鼓着腮帮，齿不清地夸。

游书朗动作一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樊霄不不慢地接话：“嗯，是好看。你游爸爸怕冷。”

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继续埋苦吃。

游书朗看了樊霄一，后者正拿着纸巾仔细地掉儿嘴角的面包屑，神专注，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一说。

但游书朗分明看到他底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

他端起咖啡杯，借着喝咖啡的动作，掩去了自己角同样控制不住上扬的微小弧度。

早餐后，三人了门。晨光正好，小区里的银杏叶开始泛黄，空气里带着初秋特有的清。

樊霄锁好门，很自然地接过游书朗手里的公文包，和自己的一起提着，大步星走在前面。游书朗牵着添添的小手，慢慢跟在后面。

“爸爸，你晚上会早回来吗？”添添仰着脸问。

“会的。”游书朗低看他，“爸爸午开完会就回来。”

“那樊爸爸呢？”添添又转看向前面那大的背影。

樊霄回，单手兜，挑了挑眉：“樊爸爸去买菜，给你们好吃的。添添想吃什么？”

“想吃虾！还有！”小家伙立刻来了神，睛亮晶晶的。

“好，买虾，买。”樊霄笑着应，目光越过添添，落在游书朗上，“游总监呢？想吃什么？”

游书朗抬看他，语气平淡：“随便。”

“又是随便？”樊霄放慢脚步，等他们跟上来，并肩往车库走，“游总监，你这‘随便’可不太好伺候。”

游书朗没理他。

添添倒是很兴趣地追问：“什么是随便呀，樊爸爸？”

“随便就是——”樊霄故意拖音，瞥了游书朗一，“你游爸爸懒得想，让樊爸爸自己猜。”

“那樊爸爸猜得到吗？”

“猜得到。”樊霄弯腰，单手把添添捞起来，架在肩膀上，小家伙立刻“咯咯”笑起来，抱住了他的，“樊爸爸最会猜你游爸爸的心思了。”

游书朗在旁边听着，面无表，只是耳又红了一。

到了车库，樊霄把添添放后座的安全座椅，仔细系好安全带。添添乖乖坐着，晃着小。

游书朗站在车边，没有立刻上车。樊霄绕到副驾拉开车门，正要开说什么，游书朗忽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人往一拉，在他上飞快地亲了一。

樊霄整个人僵住了。

添添在后座好奇地问：“爸爸，你在嘛？”

游书朗面不改地松开手，弯腰坐车里，系好安全带。“没嘛。你樊爸爸脸上有东西。”

樊霄站在车门外，愣了两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然后慢慢弯起嘴角。

他俯，单手撑在车门上，看着游书朗：“有东西？什么东西？”

“虫。”游书朗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虫？”樊霄挑眉，“什么虫这么会挑地方？”

“不知。”游书朗依旧不看他，“开你的车。”

樊霄低笑一声，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他启动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后座正专心摆玩的添添，又侧看了一副驾上端坐如松的游书朗，伸手调了空调温度。

“次脸上有东西，提前说。”他语气随意，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没有次。”游书朗看着窗外。

“嗯，次我自己找。”

游书朗没接话。

添添在后座忽然问：“爸爸，樊爸爸脸上有什么虫呀？大不大？”

游书朗：“……”

樊霄接话很快：“不大，好看的。还会脸红。”

添添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继续玩玩。

车驶车库。车里放着轻音乐，添添在后座哼着儿歌。

“你上午那个会，”樊霄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是和陈副总过恒科项目的尾款？”

游书朗侧看他：“你怎么知？”

“我是老板，公司什么事我不知？”樊霄语气轻松，“再说，恒科那个项目我盯着呢。”

游书朗“嗯”了一声。“李总那边，昨天被你那么一搞，今天应该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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