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低低地笑了起来，膛震动，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游书朗的。

游书朗被他气笑了，抬手锤了他一：“樊霄，你别得寸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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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游书朗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够了没有……”

“樊霄！” 游书朗被他气得想笑，抬手锤了他肩膀一，“你还要不要脸？”

游书朗被他呼的气息得有些，想偏躲开，却被樊霄着轻轻转了回来。

“当然。”樊霄坦然承认，指尖顺势到他通红的耳廓，不轻不重地着，“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观察得很仔细。比如……”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向扫了一，“你这里最。”

“那是因为对手是你。” 樊霄从善如，低亲了亲他微微红的，“换个人，我连都懒得抬。”

“不喜。”游书朗嘴。

“不满意？”樊霄凑近他耳边，“那再来一次？”

游书朗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汗把发打了，贴在额上，睡衣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不让说话，又不让停，”樊霄低笑，吻了吻他汗的额角，“游总监，你的规矩可真多。”

说话了，只是瞪着他。月光那双睛又亮又，哪有半平时清冷自持的样。

“想得。”樊霄扣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连本带利，一分都不能少。”

“刚才谁说别忍着的？”樊霄在他耳边低语，气息灼。

游书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剩破碎的音节。他抬手攀住樊霄的肩膀，指尖陷他肩背的肌里。

“那次的讨债资格，拿到了？”

“真没赏？” 樊霄不依不饶，用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诱哄，“游总监，人要厚。我‘辛苦’了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游书朗意识想摸自己耳朵，手抬到一半又生生忍住，瞪他：“樊霄，你观察得还仔细？”

“那游总监喜听吗？只对你一个人的……油嘴。”

“……闭嘴。”

游书朗的脸“腾”一更红了，这次连脖都染上了绯。他猛地发力想挣脱，奈何力消耗殆尽，那挣扎跟小猫挠没区别，反而被樊霄更地箍在怀里。

“撒谎。”樊霄的拇指抚过他微微红的，“你每次听我说这些，耳朵尖都会红。就像现在。”

“要脸什么？” 樊霄握住他作的手，在自己，让他受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的心，“要你就够了。”

油嘴只对你

“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油嘴。” 游书朗评价，但绷的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

“辛苦？” 游书朗终于转回，乜了他一，神里带着嘲讽，“我看你享受得很。”

游书朗说不话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

窗外的月静静淌。房间里只剩缠的呼和偶尔溢的低。

“……。”

“游总监，”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表现还满意吗？”

“嫌多可以……可以不收。”

“那今晚的赏呢？”

樊霄捉住他的手，放到边亲了亲：“得寸尺是我的项，你不知？”

樊霄低笑，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抵着他的发。

过了很久，久到月光都移了位置，一切才渐渐平息。

游书朗没理他。

“那是利息。本金还没收呢。”

游书朗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拿到了。”

游书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无赖的话噎住，耳更红了，挣了挣手，没挣开，索由他握着，只是偏过，不肯看他。

樊霄看得心一，低吻了吻他的。

“没有赏。” 游书朗收回手，重新把脸埋他颈窝，声音闷闷的，“表现不合格，还想要赏？”

“没有。”樊霄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息，“这才刚开始。”

“不合格？” 樊霄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手臂收，将人完全圈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耳朵，“那游总监说说，哪里不合格？是时间不够，还是……”

“只对你。” 樊霄立刻接话。

樊霄躺在他边，手臂环着他的腰，指尖在他背上有一没一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