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被放在了床上，樊霄的手臂垫在他后脑，卸掉了最后那落的力。床垫微微凹陷，樊霄的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得人心发麻。

游书朗沉默了一瞬，黑暗中他的呼声格外清晰。半晌，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指尖摸到樊霄的脸颊，顺着颌线慢慢来。

“……无耻。”

“知。所以，你得更忍着。”

“别的地方，你说了算。”

樊霄低笑声，他俯，鼻尖蹭着游书朗的鼻尖，呼缠。

樊霄的呼明显重了。他抓住那只手，放到边，一一地吻过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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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樊霄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在枕边，低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刚才在沙发上，是谁说‘得好有赏’的？”

动作凶狠急切，却又在即将留痕迹时，堪堪停住，只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片的肌肤，引起人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你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慢不了……游总监，火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我说的。”

“谁、谁火了……嗯……”

“樊霄……你慢……”

“你刚才在沙发上说的话，还算数。”他忽然问。

“……你还知添添在隔？”

“樊霄。”游书朗打断他，声音比刚才了几分。

“房间隔音好的。”樊霄补充，声音里带着笑，挲着他的手腕，“你就算……”

游书朗被他这话噎住，瞪着他，月光那双睛又亮又。

“怎么？”

“看你敢不敢接。”

“你。每一句话，每一个神，都在火。”

“是又怎样？”

黑暗中，只余逐渐重的呼，压抑的低语，和衣的窸窣声响。

游书朗抓住他作的手：“你什么？”

樊霄撑起，借着月光看向游书朗的脸。那双睛在暗亮得惊人，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卧室的门被樊霄用脚踢上，隔绝了客厅昏黄的光线。

“这里……”他息着，在游书朗耳边低语，灼的气息得他耳通红，“明天要开会，不能留痕，我知。”

“是不是词夺理，你等会就知了……嘘，小声，添添在隔。”

“词夺理……啊！”

游书朗的手指颤了一。

他低，吻再次落，这次不再局限于，而是沿着颌，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

“想要你——”他顿了顿，尖过指腹，“别忍着。”

樊霄撑在他上方，黑暗中看不清表，但游书朗能觉到那目光，灼得几乎要把他穿。

他着他的轻轻，尖描摹过线，等他微微张，便探去，不急不缓地搅。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人打横抱起。游书朗低呼一声，意识搂了他的脖。

“哪句？”

他低，在游书朗额上落一个吻，“游总监定了那么多规矩，我总得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表现，争取拿到一次的讨债资格，不是么？”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激我？”

“谈条件？”樊霄低笑，指尖勾住他睡衣的领，往拉了一寸，“游总监定的规矩，我都没讨价还价。现在该我了。”

“那赏什么？”

“满意了？”游书朗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把我从沙发上搬到床上，樊总这是打算换个地方继续谈条件？”

樊霄低笑，指尖从他睡衣摆探去，碰到温的肤：“这叫有备无患。”

“你什么？”

“换个地方。”樊霄抱着他大步走向卧室，“沙发太小，施展不开。而且……”

樊霄的拇指抚过他微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你的规矩，我遵守。但我的利息，现在就要开始收了。”

“游总监这是在给我授权？”

“嗯，我无耻。”樊霄应得痛快，指尖已经沿着腰往上，指腹挲过每一寸肤，受着人细微的颤抖，“游总监还有什么要骂的？等会儿可能就没机会了。”

樊霄不再说话，低吻住了他。这个吻不像刚才在客厅那样凶狠急切，而是慢条斯理的，带着势在必得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