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顿了顿，“那场合，我们两个一起去。”

“樊霄。”

“行，游总监，你厉害。”樊霄退开些许，但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指尖在他腰间上掐了一，受到手的瞬间绷，“逻辑清晰，我服。”

“哪里好了？”

“我没说吃亏。”游书朗纠正他，微微偏开，但神并未闪躲，“我的意思是，那多算各取所需，互不相欠。至于今晚……”

樊霄任由他拨开自己的手，底的暗不仅未退，反而燃起更的兴味。他微微眯起，前倾的压迫分毫未减。

窗外夜沉，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罩着沙发上相拥的两个人。

樊霄听着他几乎算得上“客观”的陈述，非但没有被拆穿的不悦，底的笑意反而越来越。

“自己人？”樊霄准地捕捉到这个词，底光芒骤亮。他不再维持那岌岌可危的距离，额轻轻抵上游书朗的额。

“书朗。”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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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不是挑衅，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目光扫过樊霄，他只着睡、袒着悍的上，最后重新看向他的睛。

“樊霄，”他开，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你确定，你要讨的这笔‘账’，还得起？”

“不过，”樊霄话锋一转，低吻了吻游书朗的角，“我这个人，比较贪心。公事上，我们是合伙人，是利益共同。但私事上……”

“好。”他说，声音有些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以后，一起去。”

樊霄的手臂收了些，蹭了蹭他的发：“好。”

“你在，就好。”

“昨晚，是谁先起的？”游书朗迎着他的目光，不退不避，“是你持要来接。回家路上，也是你先提的‘利息’。”他顿了顿，“浴室里，是你先动的手。床上……也是你主导的。”

“那你也得养着我。”

樊霄的指尖带着夜风的凉，抚上游书朗的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他重新看向樊霄，“樊总替自己人了气，找回场，是应该的。这‘利息’从何谈起？”

不满意会怎么样

他一只手撑在游书朗后的沙发靠背上，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

“不要风机。”樊霄箍着他的腰不撒手，“就这样，好的。”

游书朗了，低，在他额上亲了一。

“嗯。”樊霄应了一声，没动。

“没事。就叫叫你。”

游书朗被他掐得腰间一麻，蹙眉瞪了他一。

“嗯？”

“不会。”

游书朗没有躲开，也没再反驳。他抬起，对上樊霄那双睛，在昏黄光影显得格外邃，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念。

“……懒死你算了。”

樊霄随即底漾开笑意，他猛地收手指，将游书朗的手握得更。

“次……”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少喝。”

“嗯？”

那句“连本带利一起还”的低语，在两人之间漾开无声的涟漪。

“所以？”樊霄好整以暇地追问，又压低了些，“游总监的意思是，昨晚吃亏的是你？需要补偿的也是你？”

游书朗被气笑了，伸手推他：“起来，我去拿风机。”

“我们结婚了，樊霄。”游书朗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法律上，财产共有，风险共担。你替我，是天经地义。同理，我若有事，你也会一样。所以所谓的利益从何而来。”

游书朗不说话了，重新靠回他怀里。耳边是樊霄的心，鼻尖是他上沐浴的清香，混着一极淡的酒气。

樊霄松开握的手，转而揽住游书朗的腰，将人拉怀里。没有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抵着他的发，闭上睛。

“昨晚，是我状态不好。”游书朗继续说，指尖拨开了樊霄着自己的手，“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哦？”樊霄挑眉，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那游总监教教我，这账，该怎么算？”

不知过了多久，游书朗轻声说：“发还没。”

樊霄盯着他冷静自持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游书朗没说话，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他能觉到樊霄腔里传来的心，一一，沉稳有力。

“会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