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游总监。”他慢悠悠地说，带着“你等着”的意味，“‘衣冠不整’，‘有碍观瞻’，‘影响用餐心’……这扣分理由，我记了。”

添添看看大爸爸脸上奇怪的笑容，又看看游爸爸平静喝咖啡的样，咬了一沾满的吐司，满足地眯起。

嗯，游爸爸说得对，大爸爸煎的，真好吃。

至于扣分什么的……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哦。

“一分而已。”樊霄拿起咖啡杯喝了一，目光始终没从游书朗脸上移开，“游总监，你这评分系，主观是不是太了？我这张脸，这材，放哪儿不是提平均审平，怎么到你这儿就成扣分项了？嗯？”

游书朗端起咖啡，偷笑了一。“樊总对自己的认知，恐怕有失偏颇。”

他放杯，拿起餐刀给吐司涂抹黄油，动作慢条斯理，“居家，也需得。而不是……”

他抬眸，目光掠过樊霄领，“像某些求偶期的雄鸟类，迫不及待地展示羽。”

“噗……”樊霄差被咖啡呛到，咳了两声，“游总监，你这比喻……”他低笑起来，“很别致啊。那你这说法，我这是成功求偶了，还是正在努力中？”

添添正努力用小勺舀心的黄，闻言抬起：“大爸爸，什么鸟儿？你要养小鸟吗？”

“不养。”樊霄伸手了儿的脑袋，睛还看着游书朗，“家里已经有一只特别难搞定的级品了。漂亮，聪明，就是太矜贵，规矩多，还老扣我分。”

游书朗涂黄油的动作顿了一，随即恢复如常，把抹好黄油的吐司递给添添：“慢慢吃，别噎着。”

然后才转向樊霄，“难搞定，说明自知之明尚有欠缺。至于规矩……”他拿起自己的吐司咬了一小，“无规矩，不成方圆。家和谐，亦有赖于此。”

“家和谐……”樊霄咀嚼着这四个字，看着游书朗，忽然笑了，“明白了。所以游总监的意思是，我守规矩，家就和睦；我不守规矩……”

他拖声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就扣分。那敢问游总监，这分扣了，能补吗？怎么补？”

游书朗拿起餐巾了嘴角：“看况。视错误质，改正态度，以及后续表现而定。”

“哦？”樊霄挑眉，又往前倾了倾，“那比如，我今早这个‘衣冠不整，有碍观瞻’，属于什么质？严重吗？需要我如何改正？”

添添吃完了煎，正捧着小喝着，大睛在两位父亲之间转来转去。

游书朗放餐巾，迎上樊霄的目光：“质，属明知故犯，节轻微但影响恶劣。改正方式，简单。注意仪容，谨言慎行。”

“谨言慎行？”樊霄重复，低笑起来，“这可有难为我了，游总监。对着你，我总是容易不自禁，言行失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游书朗的，声音压低，“尤其是在某些特定时刻，特定场合。比如……昨晚。”

游书朗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他看着樊霄，那双总是沉静的眸里，清晰地映对方带着笑意的脸。

他缓缓吐一气，指尖在桌面轻轻了两，：“所以，扣分。既是惩罚，也是提醒。提醒某些人，注意场合，控制一容易‘失当’的病。”

樊霄盯着游书朗看了几秒，缓缓靠回椅背，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一饮而尽。

“行。”他将空杯放回桌面，发一声轻响，“扣分就扣分。游总监铁面无私，我心服服。”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那请问，这分，我有没有机会挣回来？比如，通过更好的‘后续表现’？”

游书朗与他对视。半晌，他先移开目光，抬手看了腕表。

“添添，快八了，去换鞋，准备发。”

“哦！”添添乖巧地椅，跑去玄关。

游书朗这才重新看向樊霄，站起收拾餐盘：“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他端起杯盘转走向厨房，走到门时脚步微顿，侧过半边脸。

“至于今晚……看你表现。”

说完，他径直走了厨房。

樊霄怔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声来。

“看我表现……”他低声重复，站起走到玄关。

添添已经自己换好了小鞋，正笨拙地试图背上那个对他来说还有大的恐龙书包。

樊霄蹲，利落地帮他背好书包，又检查了一他的衣服和脸。“好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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