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肖扬缓缓开，指尖拂过他的鬓角，到脸颊，又到红未消的，动作轻柔，语气却笃定，“但你要记住，这里……”

他了他的，“这里——”抚过他的，最后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枕边，“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诗力华心脏狂，被他这直白到近乎霸的话得浑发，那撑的气势早没影了。

他咽了唾沫，结动，在黑暗里跟肖扬对视，声音不自觉放，带了示弱和撒的意思：“知、知了……你的，都是你的，行了吧？小气鬼。”

肖扬这才满意，低在他上印了个温柔的吻，一即分，然后重新躺，把人捞回怀里。

“睡吧，明天是不是还要去樊霄那儿炫耀你的‘成功案例’？”

提到这个，诗力华神又来了。他侧过面对肖扬，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哎，肖扬，你说樊霄和游哥要是知我今天这么顺利，会不会特羡慕？尤其是樊霄，肯定又要酸溜溜地说我‘走了狗屎运’！”

肖扬闭着，手指有一没一地梳理他的发：“有可能。不过我更关心别的。”

“关心什么？”

“关心……”肖扬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明天还能不能床，去他面前嘚瑟。”

“肖扬！”诗力华脸爆红，伸手去掐他腰侧，被肖扬轻而易举地捉住手腕，反扣在后。

“别闹。”肖扬的声音带了警告，但更多是纵容，“再不睡，天亮了。”

诗力华挣了一没挣开，只好老实不动，但嘴上不消停：“肖扬，你爸妈……后来还跟你说我什么了？除了觉得我‘很好’、‘里有光’、‘你可惜了’之外？”

肖扬沉默了几秒，像在回想。“我妈还说……”他缓缓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得太好看了，她有不放心。”

诗力华一愣，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尾又要翘到天上去：“阿姨真有光！然后呢然后呢？你怎么说？”

“我说……”肖扬侧过，看着黑暗中诗力华几乎要发光的睛，慢悠悠地说，“好看是好看，就是有傻，除了我，没人要。”

“肖扬！”诗力华刚升起的得意被这句话砸得稀碎，气得又想扑上去咬他，“你说谁傻！说谁没人要！我诗力华想要什么人没有？是你死赖脸……”

抗议被堵在了齿间。这个吻绵，带着安抚和不容置疑的温柔，直到诗力华气吁吁成一滩，再也说不反驳的话。

“我要。”肖扬抵着他的额，声音低哑又认真，“我死赖脸要的。所以别人不能要，你也不准跟别人。”

诗力华的心像被泡糖里，又甜又。他所有炸起的都被抚平了，只剩满心的喜。

他哼了一声，把脸埋肖扬颈窝，小声嘟囔：“霸……不讲理……”

“嗯，只对你。”肖扬从善如，手臂收，把他完全圈自己领地。

两人又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睡意渐渐重新涌上来。

就在诗力华快要睡着的前一刻，他听见肖扬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像自言自语，又像说给他听：

“力华，谢谢你。”

诗力华困得打架，糊地“嗯？”了一声。

“谢谢你今天这么认真，这么……好。”肖扬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也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

诗力华的困意跑了一大半。他鼻有酸，用力眨了眨把那意憋回去，然后抬起，在黑暗里找到肖扬的，狠狠亲了一。

“傻。”他声音有哑，却带着笑，“是你赚了，谢什么谢。”

肖扬也笑了，“对，我赚了。”他吻了吻诗力华的额，“睡吧。”

“嗯。”诗力华心满意足地重新窝回去，手臂环着肖扬的腰，也缠上去，像一个大型树袋熊。

还要不要人活了

第二天早上，肖扬先醒了。

光从窗帘漏来，他闭着，受怀里温的和规律的呼，嘴角动了动。想在不惊动人的况手臂，却被抱得更。

“嗯……别动……”诗力华糊糊地嘟囔，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也霸地缠上来，把人锁得更牢。

他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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