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力华被吻得猝不及防，愣了几秒，才慢慢闭上睛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诗力华脸颊微红，睛的，刚才那刻意的“英范儿”然无存。

“这样就很好。”肖扬抵着他的额，低声说，“诗力华，你自己，就足够了。我的，就是这个你。”

诗力华眨了眨，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绷，带着被亲吻后的一丝得意。

“那当然，”他哼了一声，但神柔，“我这么好，你能不吗？”

肖扬也笑了，亲了亲他的鼻尖：“对，你最好。所以，别担心了，嗯？”

“嗯。”诗力华老实地了，靠他怀里，小声说，“肖扬，我还是有张。但……好像没那么怕了。”

“有我在。”

时间指向九四十。肖扬拿起车钥匙：“该走了。”

天造地设

诗力华最后照了一镜，整理了一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衣领，一气，转，表依旧带着绷，但神里多了几分定。

“走吧。”他主动牵起肖扬的手，十指相扣，“让你爸妈看看，他们儿拐了个多么优秀又好看的人回来。”

肖扬握他的手，底漾开笑意：“好。”

电梯里，诗力华看着镜面中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小声说：“肖扬，我们还的，对吧？”

“嗯，天造地设。”

诗力华满意了，微抬，那熟悉的、神采飞扬的自信，又悄悄回到了他的角眉梢。

车驶向目的地。副驾驶上，诗力华坐得笔直，但握着肖扬的手，稳稳的。

车拐小区，小区的环境很好，清幽，安静，楼是那老式的六层板楼，红砖墙面爬着藤蔓，一看就是有些年了。

诗力华盯着窗外，又低看了看自己这一定制的西装，限量款手表，手里拎的礼品盒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你爸妈……住这儿？”他问。

肖扬的说法，他父母那份那家世，他以为会是那宅大院，门还得有棵老槐树镇着的那。

肖扬停好车，解安全带：“嗯。他们不住楼，这房是单位早些年分的，住惯了，楼上楼都是几十年的老同事，舍不得搬。”

诗力华“哦”了一声。他脑里那些关于书香门第、知家的想象，忽然就落了地，让他莫名没那么张了。

两人车，上楼。这老楼没有电梯，好在只到三楼。

诗力华跟在肖扬后，看着他的背影，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刚松去的那弦又绷起来了。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肖扬，你爸妈到底什么脾气？你再给我透透底呗，知己知彼。”

肖扬没回，声音里带着笑：“该说的昨天不都说了？我爸话少，喜安静。我妈话多，喜聊天。都很随和。”

“力华，”肖扬在门铃前停住，回看他，“对他们来说，我的伴侣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是我自己选的，能让我觉得幸福、安定的人。”

“他们说过，只要我开心，对方人品正，他们没意见。甚至迎多一个人来‘分担’我对他们‘甜的打扰’。”

诗力华了十秒钟才把这番话消化完。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一句：“……所以我今天的首要任务，其实是别当电灯泡，顺便证明一我人品还行？”

肖扬被他这总结逗笑了，抬手他发：“总结得不错。”

他响门铃，在等开门的时间，侧凑到他耳边，笑意更了，“不过证明你‘人品还行’可能有难度。你那些‘光辉事迹’，我妈要是知了……”

“肖扬！”诗力华炸了，瞪圆睛，“你敢说！那些都是年少轻狂！我现在成熟稳重、品行端正！”

“嗯，端正。”肖扬，底全是笑。

“你……”

门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个温柔的声音喊“来啦”。

诗力华立刻闭嘴，直腰板，脸上瞬间切换完笑容。

门开了。

开门的女人气质温婉，眉和肖扬有几分像。

她穿着亚麻裙，围着素雅围裙，手上沾着面粉。看是肖扬，笑容立刻漾开来：“扬扬回来啦！”

看到诗力华，上打量了一，笑得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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