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朗任由他靠着，伸手拿过旁边一个靠枕，到他腰后。“先吃饭。”

“嗯。”樊霄应了声，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嗅到他上的气息，才觉得绷的神经松缓了些。“游总监上真好香。”

“沐浴的味。”游书朗语气平淡，推开他的脑袋，“起来，吃饭。”

樊霄低笑，坐直了，今天的午餐是清淡的广式茶，虾饺晶莹剔透，烧卖香气扑鼻。“还是游总监知疼人。”

“少贫嘴。”游书朗也拿起筷，夹了个虾饺，“午几走？”

“三五十楼等你？”樊霄喝了汤，“我让助理买了几本新的立书，放车上了。添添应该会喜。”

“嗯。”游书朗应，吃了烧卖，忽然想起什么，“诗力华昨天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昨晚发了条消息说‘没事了’，别的没多说。”樊霄摇，“不过肖医生既然去接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樊霄看了他一，凑近些，压低声音：“游总监好像对肖医生的事，也关心？”

“随问问。”游书朗瞥他一，“吃饭。”

樊霄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游书朗沉静的侧脸上。樊霄心里那工作带来的烦闷，彻底消散了。

午三五十，樊霄的车准时停在楼。游书朗拉开车门坐来，带着一秋日微凉的气息。

“冷了？”樊霄侧看他，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有凉，“次多穿。”

“还好。”游书朗系好安全带，看向后座。那里除了几本彩鲜艳的立绘本，还多了一个茸茸的、成小恐龙形状的手宝。“这又是什么？”

“路上看到的，觉得可。”樊霄发动车，语气随意，“天凉了，添添手容易冷，抱着玩也行，手也行。”

游书朗拿起那个小恐龙手宝看了看，乎乎的，咧着嘴笑的模样有傻气。他放，没评价，只是说：“还细心。”

“那当然，”樊霄挑眉，趁着等红灯，飞快地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不然怎么得上我们心思细腻的游总监？”

游书朗被他偷袭，耳微，抬手推开他的脸：“专心开车。”

到了福利院，添添正在活动室和别的小朋友一起搭积木。

看到他们来，上放手里的积木，迈着小短走过来。

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扑过来，而是在他们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仰着小脸看着他们，黑似的睛里带着清晰的开心，又有腼腆。

“添添。”游书朗先蹲，平视着他，“在玩积木？”

添添，小声说：“房。”他指了指后那座搭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廓的小建筑。

“搭得真好。”樊霄也蹲来，笑着夸赞，然后拿那个小恐龙手宝，“看，樊叔叔给你带了个新朋友，是小恐龙，会发的，抱着和。”

添添的目光被那个憨态可掬的小恐龙引，伸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恐龙背上的绒，睛弯了起来。“恐龙。”

“对，恐龙。”樊霄把手宝放到他怀里，“送给你了。”

添添抱住小恐龙，把脸埋绒里蹭了蹭，然后抬起，看看樊霄，又看看游书朗，小声说：“谢谢……叔叔。”

游书朗拿那几本立书，翻开一页，里面立刻弹一座立的城堡。

添添睁大睛，发小小的惊叹声，抱着小恐龙凑过去，伸小手指，轻轻碰了碰弹的纸雕。

“喜吗？”游书朗问。

添添用力，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书页。

一午的时间，就在看立书、玩小恐龙手宝、和添添有一搭没一搭的简单对话中悠然度过。

添添的话依然不多，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也会主动把看到的有趣画面指给他们看。

离开时，添添抱着小恐龙，一直送他们到门。他看看樊霄，又看看游书朗，忽然小声说：“叔叔……次，还来，对吗？”

“嗯。”游书朗肯定地说，摸了摸他的发，“周三，叔叔们再来看你。”

添添用力，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往前迈了一小步，伸小手，轻轻拉了拉游书朗的衣袖，又很快松开，小声说：“……等叔叔。”

游书朗的心像被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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