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时冰敷，每次15-20分钟，间隔一段时间再敷。”肖扬一边调整冰袋的位置，一边平静地嘱咐。

语气是专业的医生吻，但蹲在诗力华脚边的姿态，却带着一超越寻常医患关系的、难以言喻的专注和……亲昵？

诗力华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嗯嗯”地应着，还对游书朗抱怨：“我就是转急了，谁知地板有。肖医生反应快，不然我估计得摔一跤。”

肖扬抬起，看了诗力华一，镜片后的目光没什么绪，只是淡淡：“运动前不充分，场地未注意。次注意。”

诗力华被他训得摸了摸鼻，有不好意思：“知了，肖医生。”

游书朗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肖扬蹲在那里，低着，仔细地固定着冰袋，侧脸线条在客厅灯光显得格外清晰认真。

诗力华则半靠在沙发上，目光偶尔落在肖扬低垂的睫和专注的侧脸上，神里有些激，也有些……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被照顾时的放松和依赖。

空气中淌着一奇异的静谧和和谐。游书朗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多余。

“冰袋和药我送到了。”游书朗开，将药瓶放在茶几上，“诗力华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哎，游哥，喝杯再走啊。”诗力华忙。

“不了，樊霄还没回去，星星自己在家。”游书朗婉拒，又对肖扬了，“肖医生，麻烦你了。”

肖扬已经站起，对游书朗微微颔首：“应该的。路上小心。”

离开诗力华家，坐车里，游书朗看着后视镜里那扇亮着温灯光的窗，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他发动车，夜。手机屏幕亮起，是樊霄发来的新消息：「上到家，给你带了城东那家老字号的蟹黄汤包。等着。」

游书朗看着那行字，前几乎能浮现樊霄拎着盒、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样。他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复了一个字：

「好。」

继续还债

游书朗的车驶熟悉的小区，刚停稳，就看到另一辆车几乎是着他的车急刹停，驾驶座车门打开，樊霄拎着一个致的纸袋，风风火火地了车。

“你怎么才回来？”樊霄几步跨到游书朗车边，替他拉开车门，眉习惯地拧着，目光在他上快速扫视，像是要找什么不妥。

“不是说让你在家等着吗？又跑哪儿去了？”

游书朗解开安全带车，没回答他的问题，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印着老字号logo的纸袋上。

“你这么快到家？这汤包从城东到这儿，至少四十分钟。”

樊霄被噎了一，随即理直气壮：“我飞车回来的！怕凉了不好吃。”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游书朗的脸，神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别打岔。到底去哪儿了？电话里也不说清楚。”

游书朗闻到他上淡淡的、属于那家老字号的香气，混合着一风尘仆仆的味。

他抬手，用指尖轻轻弹了弹樊霄因为急切而泛红的耳尖。“去给诗力华送冰袋。他打球扭了脚，肖医生在他那儿。”

“肖医生？”樊霄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眉挑得更，神里闪过八卦和了然的光。

“肖医生在诗力华那儿？这医生可以啊，已经登堂室了？”

“理伤。”游书朗纠正，转往家里走。星星听到动静，已经兴奋地在门扒拉。

樊霄跟在他后，像只亦步亦趋的大型犬，嘴里不停：“理伤需要待到这个？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诗力华那小，平时得跟猴似的，这回怎么傻乎乎的？”

他跟着游书朗了门，把汤包放在餐桌上，接过游书朗脱的西装外挂好。

“也许诗力华心里清楚。”游书朗换了鞋，走到餐桌旁，打开纸袋，郁的蟹黄香气飘散来，汤包还带着温。

“清楚什么？清楚那医生对他图谋不轨？”

樊霄凑过来，从后面环住游书朗的腰，搁在他肩膀上，看着他把汤包夹到小碟里。

“我看他够呛。八成还以为人家是医者仁心，助人为乐呢。”

游书朗夹起一个汤包，小心地咬开一个小，鲜的汤来。

他没接樊霄的话，只是微微偏，将那个咬开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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