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

游书朗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在这个厨房，那时候的樊霄，有笨拙，有急躁，里却有着不容错认的、想要对他好的光。

和现在，一模一样。

“看什么？”樊霄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挑眉。

“看你。”游书朗实话实说。

樊霄愣了一，随即嘴角咧开，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是不是觉得你老公特别帅，特别贤惠？”

“自恋。”游书朗推开他的脸，转往餐厅走，“洗手吃饭。”

午餐很安静。樊霄吃得快，但总停来给游书朗夹菜、盛汤，自己碗里的饭倒是半天没去多少。

“公司怎么样？”游书朗问。

“还行，积压的事有多，老陈理了大半，还有些得我亲自拍板。”

樊霄喝了汤，“午还有个会，估计得开到三四。晚上……可能得加会儿班。”

他说这话时，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游书朗的神。

“嗯。”游书朗神如常，“忙你的。”

樊霄松了气，又有不放心：“那你一个人……”

“星星在。”游书朗打断他，“我也可以理工作，或者休息。不用担心。”

樊霄看着他平静的脸，知他说的是真的。他的书朗从来不是需要被时刻捧在手心的人，他有自己的节奏和力量。

但知归知，心里的那份牵挂和想要守护的本能，却无法轻易。

“我尽量早回来。”樊霄最终只是说。

吃完饭，樊霄抢着收拾了碗筷。他动作快，厨房很快恢复了整洁。

然后他看了看时间，有些恋恋不舍地拿起沙发上的外和文件。

“我真走了？”他站在门，回看着游书朗。

“嗯。”

樊霄走过来，低在他上用力亲了一。“有事随时打我电话，别忍着。”

“知了。”游书朗应着，把他往外推了推，“快去吧。”

樊霄这才一步三回地走了。

车引擎声再次远去。家里重新安静来。游书朗在沙发上坐了片刻，拿起平板，但没看去。

肋的隐痛似乎比上午明显了些，大概是活动多了。他皱了皱眉，放平板，决定去楼上躺一会儿。

这一躺，迷迷糊糊竟睡着了。再醒来时，窗外的光已经西斜。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午三半。有两条未读消息，都是樊霄发的。

一条是两：「开会中，无聊。想你。」

另一条是十分钟前：「快结束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游书朗想了想，回复：「随便，你定。」然后放手机，慢慢坐起。

好像又轻松了一。他走到窗边，看着院里。星星正在小木屋旁打盹，光把它的晒得蓬松柔。

一切都很安宁。但他心里那关于诗力华和肖扬的模糊念，却在这独的静谧午后，又悄悄浮了上来。

他正神，手机又震了一。

是诗力华发来的消息：「游哥，怎么样？晚上我和几个朋友约了去打球，就在公司附近那个新开的俱乐，听说设施不错。你有没有兴趣来看看？就当散散心，不用你动，坐着看就行。」

球？游书朗对这项运动不算衷，但也不排斥。他确实需要去走走，老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他还没回复，诗力华又发来一条：「对了，霄哥要是忙，我过来接你也行。」

游书朗想了想，打字回复：「不用接，我让樊霄送我过去。几？」

诗力华很快回过来：「七开始。游哥你能来太好了，就当透透气。」

和诗力华约好，游书朗又给樊霄发了条消息：「晚上力华约我去看他打球，七，在公司附近那家新俱乐。你忙完直接过去？」

樊霄几乎秒回：「球？你能行吗？坐着累不累？」

游书朗：「就是去看，不累。」

樊霄：「那我开完会直接过去接你，咱们一起。等我。」

放手机，游书朗走到衣柜前，挑了件宽松舒适的浅蓝亚麻衬衫和休闲换上。

镜里的人脸比前几天又好了一些，只是形依旧清瘦。

六半，樊霄准时回来了。他看起来有疲惫，但神还不错，一门就先打量游书朗。

“真要去？累了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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