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樊霄说。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爆发一声大喊：“醒了？！游书朗醒了？！”

樊霄把手机拿远了一，等那边喊完才重新贴回耳边：“嗯，刚醒。你过来陪他一会儿，我回去洗个澡换衣服。”

“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上！”

“不急，路上小心。”樊霄说完，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有坐，而是站在窗前看着他。

“他过来还得一会儿，”游书朗说，“你坐着等。”

“站着没事。”樊霄没回，“守了五天，正好活动活动。”

樊霄就那样站在窗边，目光一刻也不愿从他上移开。。

夜已经很了，医院的灯光稀稀落落，偶尔有车驶来。

樊霄向外面望去，一辆车驶医院大门，停在住院楼。一个人影从车上来，急匆匆地往楼里跑。

樊霄看着那个人影消失在门厅里，才转过。

“上来了。”他说。

游书朗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樊霄走回床边，低看着他：“等他门。”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门被猛地推开。

诗力华冲来的时候还在，发糟糟的，外扣都扣错了位。

“游哥！”他一门就喊，然后看见站在床边的樊霄，愣了一，“樊霄？你还没走？”

“等你来我才能走。”樊霄说。

诗力华看看他，又看看床上的游书朗，忽然明白了什么。

“行了行了，”他挥挥手，走来，“你快去快回，这儿有我呢。”

樊霄，低亲了游书朗的额，“我很快回来”。

“嗯，去吧。”游书朗说。

樊霄“嗯”了一声，转往外走。走到门，他又停来，回看了一。

诗力华已经一坐在床边的椅上，正盯着游书朗看，眶有红。

“五天了，你终于醒了，”诗力华的声音有抖，“你知那五天霄哥是怎么过的吗——”

“我知。”游书朗说。

诗力华愣了愣。

游书朗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门那个人上。

“他跟我说了。”

樊霄站在门，听见这句话，嘴角动了动。

他没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去。

诗力华回过，看着游书朗，忽然又笑了。

“霄哥刚才在电话里那个语气，”他说，“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听他说话带颤音。”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睛弯了弯。

诗力华看着他那个表，忽然觉得这五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望夫石

诗力华舒了气，把自己陷椅里，这才仔仔细细地看向游书朗。

他底有没睡好的青黑，但此刻带着庆幸，“可算是醒了。”

他声音有些发，“你再不醒，我真怕霄哥他……”

他顿住，没说完，只是摇了摇。

游书朗的目光从门收回来，落在诗力华上，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轻缓：“他怎么了？”

“怎么了？”诗力华苦笑一声，往前倾了倾，压低了些声音，“五天，他就没合过。实在撑不住了，就靠墙闭一会儿睛，……”

“谁劝都不听，饭也不怎么吃，跟尊石像似的戳在那儿，睛就盯着icu的门。”

诗力华说完那句话，自己先红了眶。

他别过脸去，用力眨了眨，嘴里嘟囔着：“。”

游书朗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来：“你外扣扣错了。”

诗力华低一看，还真是——第三个扣扣到了第四个扣上，整件外歪歪扭扭的。

他手忙脚地解开重新扣，扣到一半又停来，抬瞪游书朗。

“你刚醒，能不能别一上来就损我？”

游书朗微微笑着，没说话。

诗力华把扣扣好，往椅背上一靠，一气。

他盯着天板看了几秒，又转过来看游书朗，表认真起来。

“游哥，说真的，”他的声音低来，“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游书朗静静听着，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只是搭在被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

“醒了就好。”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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