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叔叔，你在哪儿？不是说回来吃饭吗？”陆臻声音带抱怨。

“在江边，上回去。”

“快啊，菜都凉了。”

“好。”

电话挂断。游书朗最后看江对岸灯火，发动车。

真心相对

接来的日，游书朗的生活分成两半。

白天，他是游主任。和樊霄的工作接越来越多，新药项目到关键阶段，几乎天天要沟通。

有时在办公室，有时在公司楼咖啡厅，有时甚至在实验室——樊霄持要了解研发的每个环节。

“游主任，这数据我看不太懂。”实验室里，樊霄指着屏幕上复杂的曲线图。

游书朗靠近些，指屏幕解释：“这是药在不同ph值的稳定曲线，你看这里……”

他的手指停在某个拐，樊霄也凑近看。距离近到游书朗能闻到樊霄上那特别的胭脂香，混着淡淡烟草味。

不是普通烟味。游书朗暗自想。

解释完数据，樊霄从袋掏烟盒：“去？”

实验室外小台，两人并肩站。樊霄打开蓝烟盒，递一支给游书朗：“试试这个？”

游书朗接过，细香烟，过滤嘴淡金。

樊霄划火柴，硫磺味瞬间弥漫，然后他上那胭脂香更清晰飘来。

他替游书朗上，再自己的。游书朗了一，眉微皱。

“有甜。”他说。

“卡比龙。”樊霄吐一烟，烟雾在光淡蓝，“开始可能不习惯，慢慢就好了。”

游书朗又试一。确实甜腻，像旧式胭脂粉味，但混着烟草辛辣，形成奇特、令人印象刻的滋味。

“怎么样？”樊霄侧看他。

“还行，有像胭脂”游书朗没说实话。其实他不讨厌，只是不习惯。

“我第一次也不习惯。”樊霄看远天空，“但现在离不开了。就像有些人，刚开始可能不适应，但一旦习惯了，就再也戒不掉。”

这话意有所指。游书朗没接话，只安静烟。甜腻胭脂味在腔里漫开，竟然渐渐觉得温。

晚上，游书朗回陆臻公寓。陆臻米兰之行倒计时，公寓里堆满购袋。

“游叔叔，你看这行李箱够大吗？”陆臻把银灰大行李箱推客厅中央。

“够大了。”游书朗脱外，“你带这么多东西？”

“两个月呢，时装周要换很多造型。”陆臻走过来接他外挂好，“对了，米兰有时差，我们可能不能每天视频了。”

“没关系，你忙你的。”

陆臻盯着他看一会儿：“游叔叔，你最近……是不是有事？”

“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觉你有不一样。”陆臻歪，“好像……更安静了。”

游书朗走到台，习惯掏自己烟——普通黄鹤楼。燃，熟悉辛辣味，和白天那支卡比龙完全不同。

“工作压力大而已。”他说。

陆臻走到他边，靠他肩上：“等我从米兰回来，我们去旅行吧。就我们俩，好好放松。”

“好。”游书朗应着，心里一片茫然。

他真期待这旅行吗？还是只在履行男友责任？

手机在袋里震。他拿来看，樊霄发来项目度表，附带一句：「今天那支烟，如果实在不惯就别勉。」

游书朗盯那句话，鬼使神差地回：「还好，就是有甜。」

几乎立刻，樊霄回：「习惯了就不觉得甜了，只会觉得温。」

游书朗熄灭手机屏幕，没再回。

“谁啊？”陆臻问。

“工作的事。”

陆臻没再多问，转回屋继续收拾行李。

游书朗站台上，把剩的烟完。黄鹤楼味突然显得单调乏味。

他想起白天那支卡比龙，甜腻胭脂味，像隐秘诱惑。

陆臻发前一天晚上，游书朗帮他最后行李检查。两个大箱得满满，全是衣饰。

“应该够了。”陆臻满意拍箱，“游叔叔，你会想我的，对吧？”

“会。”游书朗诚实说。

陆臻走过来抱他：“我也会想你。每天……尽量每天联系。”

游书朗觉他拥抱有些用力，像在确认什么。他抬手回抱，动作温柔但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僵。

“游叔叔，”陆臻声音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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