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翻游书朗的号码。昨晚分开后他忍住了没发信息，虽然有很多话想说。

现在七半。前世这个时候，游书朗应该刚起，准备去公司。他从来不迟到，总是提前半小时到办公室，先看邮件，再泡杯茶。

樊霄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最后还是没。

“不能急。”他对自己说。

博海药业，主任办公室。

游书朗端着茶杯站在窗前，有青。他昨晚没睡好，梦里老是樊霄问他：“他对你好吗？”

还有那双睛——太专注，像认识他很久了。

“游主任早。”助理小陈敲门来，“这些文件要签。十有门会，午两约了研发李总”

游书朗接过文件，目光却扫向手机。没有新消息。

“对了游主任，”小陈走到门又回，“那位樊先生昨天午送了这个来，说是合作资料。”

桌角放着一个纸文件袋。游书朗昨晚心，都没注意到。

他拆开袋，里面不是合同，是一份详细的市场分析报告，针对他正在的新药项目。数据很细，比一般投资商认真得多。

翻到最后一页，有行手写字：

「游主任，第27页第三个数据要更新，我标了。期待次聊。樊霄」

字很用力。

游书朗翻到27页，第三个数据旁边果然有铅笔标注，指了错误，还写了正确来源。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拿起手机发信息：「资料收到了，谢谢。数据会改。」

发送。

几乎立刻显示“已读”，但没上回。游书朗等了三分钟，自嘲地笑笑，把手机放在一边。

开会、电话、批文件……一天就班。游书朗想专心工作，但总有走神。

午三，手机震了。

樊霄：「抱歉，刚在开会。游主任晚上有空吗？想问问报告第15页市场准的问题。」

语气很工作。游书朗松了气，又有说不的失落。

他回：「今晚有约了。明天午吧。」

这次等得久了。游书朗理完两份文件，手机才又震。

樊霄：「好。明天午三，博海楼咖啡厅见。」

没问“有约”是和谁，没试探。距离保持得刚好。

游书朗放手机了支烟。烟雾里，他第一次认真想这个突然现的男人。

神秘，直接，有魅力，而且……对他过分关注。

是同恋吗？游书朗不确定。樊霄的神和话虽然有曖昧，但也能说是的投资人。

可直觉说，不是这样。

晚上七，级餐厅。

陆臻摆手机自拍了几张，才看向对面的游书朗：“这家店不错，游叔叔你光真好。”

游书朗笑笑：“你喜就行。”

“对了，那个代言……”陆臻切着排，声音轻快，“经纪人说对方满意我，基本定了。”

“那就好。”

“还有个月我去黎拍大片，……”

“手里钱够吗？”游书朗直接问。

陆臻愣了一，笑起来：“游叔叔你对我最好了，但我还有些积蓄，需要了我在跟你说……”

游书朗。

“游叔叔，你最近好像有心事？”陆臻突然问。

“工作的事。”

“别太累。”陆臻手伸过来，盖在他手上，“我会心疼的。”

游书朗看着那只心保养的手，指甲修得完，涂着行。他突然想起樊霄的手——指节分明，指中指有烟熏的黄，握手时和有力。

“游叔叔？”

“嗯？”游书朗回过神。

“我说，周末我爸妈来，记得空时间吃饭。”

“好。”

第二天午两五十五，游书朗提前五分钟到公司楼咖啡厅。

他以为自己早，却看见樊霄已经坐在靠窗位置，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旁边是半杯式。

樊霄今天穿浅灰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扣开着。

“游主任，很准时。”樊霄抬看到他，合上电脑。

“樊先生更早。”游书朗坐，了杯拿铁。

“习惯了。”樊霄把电脑旁的文件夹推过来，“更新过的报告，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接来一个半小时，几乎都在谈工作。樊霄的问题专业又犀利，游书朗得集中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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