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嘘，他醒了。”知墨嘴来。

万俟奕上半跪在床边，看床上的人。只见他缓慢地睁开睛，环视四周，一双原本清冷的眸现如今里面却多了几分孩童的稚。

其他三个人心都提到了嗓，一眨不眨地注视黎渊的一举一动。

最后，黎渊的视线停在了万俟奕脸上。他像是遇见了解决不了的难题，只能伸手去摸万俟奕的脸，疑惑地开：“奕……哥哥？”

“阿渊叫我什么？”万俟奕凑近，急切地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奕哥哥。”黎渊非常肯定地，但随之他微微咬着嘴：“一夜之间大了这么多吗，好啊。”

不等万俟奕反应过来他又接着表达自己的困惑：“后面的人是谁呀，是你的朋友吗，好厉害，有这么大的朋友啊。”

万俟奕回，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慧慈先站了来，从兜里面拿外面买的糖块递给黎渊。

黎渊神清澈，很坦然的接过，还说了一声谢谢。

慧慈瞥了万俟奕，开问他：“黎渊啊，你今年多大了？”

“十岁的。”

十岁？！

万俟奕震惊，也就是说黎渊现在的记忆停留在他十岁的时候，而他的心智也是如此！

十岁，刚刚好是他来到万俟家不到一年的时候，刚跟万俟奕亲近、刚不设防。家痛苦的回忆渐渐散去，江湖上的风言风语还传不到黎渊耳中，这正是黎渊在万俟奕家活的最快活的时候。

万俟奕眶瞬间红了。白舒意告诉他，既然黎渊心中放不，必要的时候就用这药制让他放，重新来一回也未尝不可。

他没想到这药居然是这个用。

也好也好，黎渊自然不可能再去想东想西，等到邪医现就好了，万俟奕松了气。

“奕哥哥。”

“怎么了阿渊？”万俟奕捡起笑容，把被盖在他的肩膀上。

“我的好累，觉手都抬不起来，闷闷的，有疼，是我们昨天练武练的太久了吗？”

黎渊即使病的再重，也没有如此直白地说过自己的难受，总是默默地忍着。而现在的黎渊原封不动地把自己的痛告诉万俟奕。

万俟奕五味杂陈，却也只能把所有绪埋于心，摸摸黎渊的：“应该是吧，这两天你也生病了，所以要乖乖地躺着。”

“好，我想吃鳜鱼。”

“鳜鱼呀，这里没有，我一会让他们去买别的鱼，我们回扬州再吃鳜鱼。”

“诶？我们不在家里吗？”黎渊歪着，中纯澈到只有万俟奕的影，“那我们在哪里呀？”

“在泉州，我带你来玩了。”万俟奕让他躺接着睡觉，不忍看那双稚的睛。

“哦，好。”黎渊闭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慧慈看着他即使睡着也没有松开牵着万俟奕的那只手，挑了挑眉：“你俩小时候这么好啊？”

“更甚于竹之。”万俟奕把他的手放回被里。

“你们不怪我？”

“怪你什么？”慧慈勾。

“我不识大，这时候还让他……少了一员，这些七八糟的事没人来梳理。”

“你把自己骂的惨。”慧慈用手肘了一知墨，“要不你来骂两句？”

知墨淡然看着这一切：“说实话，我对你的法毫不惊讶，从你半夜洗的时候我就知，你把他看的比什么都重。”

“额……要不你还是骂我吧，别提那时候的事了可以吗。”

慧慈坏笑：“怎么不提，一一个兄弟也不知叫的是谁，黎渊现在跟个小孩一样，你啊，吃素去吧。”

“只要阿渊好好的，我家都行。”万俟奕意切。

慧慈麻地啧了一声：“行了，人家两个甜甜，咱们俩也走吧，活去了！”

知墨，看着调侃过万俟奕后很是兴的慧慈，自己中也多了一丝意。

天渐暗，万俟奕一直守在床边，直至膝盖麻木。

但他看着床上蜷缩着、呼平稳绵的黎渊，心才落到了实。刚刚的一切跟梦一样，让他现在还在患得患失。

黎渊一直不好，总是皱着眉，现如今睡梦中被孩童般的恬静取代了几分。万俟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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