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见了坟墓，黎渊自然而然看向了墓碑，想看看这坟的主人是谁。可乎他意料的是，墓碑上没有写墓主人的生卒年月，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写全，只是大大咧咧刻着一个说不上是姓还是名的字——“慕”。

“自然是好地方。”

“墓上无名只作慕，孤碑难言枯骨……”黎渊被染，喃喃自语，心上也带了些伤。

慧慈尖，将自己的兜帽拿了来，也不顾黎渊的推辞，严严实实把他的裹了起来。

他说不过慕姥姥，只能拽过黎渊，让两个人相互熟识一。

慧慈不置可否，只是把有些怀疑的目光投过去。

“哦好。”那既然是好地方，自己就跟着走吧，黎渊。

“行了，你本来就是陪我来的，要是真冻坏了，我可就罪过了，只能佛前忏悔，不吃不喝，才能消得这份罪孽。”

倒是把慧慈逗乐了，“就不怕和尚我是个妖僧，寻一个穷山恶之地，把你拐走了吗？”

他看着旁边的景，颇新奇。用村里面村民的话来讲，这山就是个石山，说实话并没有多少土覆盖在上面。但多亏了上面了些盘错节的低矮木，就算是偶尔哪年雨的多些，也不见有太多的泥土来。

“不见怪不见怪，这两句写的好嘞，个时间要把这两句刻在上面才是，后人看到了更难猜个是非了，哈哈哈哈。”

也多亏了这座山，挡了许多的风雪，这个小村落已经比很多地方都宜居的多了。

“黎施主这言语，倒是顺耳的很。”

两个人边说边走着，不一会前就赫然现了一座坟堆。上面不见杂草，甚至形状也分外规整，一看就是有人在心照料的。

慧慈在她面前，那副装来的得僧的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多了几分童气。

“你要是想拐我，很早之前就拐了，何苦等到现在？或者就不我，让我一个人在那里自生自灭，慧慈心善，我看得来。”

“好的吧……”黎渊只能应，但还是没忍住询问，“我们要去哪里啊？”

刚刚黎渊的心思都被这座坟勾了过去，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座矮小的木屋，从里面正走一个材矮小的老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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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渊微微直，丝毫不见心虚。一都没有想到自己也算得上成章的才，别说这恭维的话了，就是真的有什么觞曲的宴请，黎渊也能不落于风的。

“你小不在我边气我，我自然越活越年轻，混小还知回来，我还以为在外面被那些莺莺燕燕勾走魂了呢。”老人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半是调侃半是责怪，但语气里面能听来对慧慈的关切。

不等黎渊问，慧慈就自然而然跪，开始祭拜，“慕姥姥，我回来了，过来看看你，也不知你想我了没有。”

但天地久，山脚土壤的厚度还是很可观的。黎渊越走越发现旁边一看就知了没多少年岁的小树越发的多。即使是在这样燥寒冷的冬天，依旧直立立的站着。

黎渊摇，语气里面带着讨好，毕竟慧慈刚刚答应不再捉万俟奕，而且自己还在他手里有“求圣僧指条明路”的把柄，黎渊定要好好跟他讲话的。

而黎渊虽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埋着一个慕姥姥，又从木屋里面走来一个慕姥姥，但作为小辈，他依旧保持着礼数，对慕姥姥拱手一礼，“小辈黎渊，刚刚随胡言语，请姥姥不要见怪。”

“嘿，你这后生，倒是说的一首好诗！小慈啊，你这是带了什么人过来，颇为有趣啊。”一个老姬声音从旁边的小屋中传了来，虽然苍老，但能听得底气很足。

慈面上依旧是僧模样，只是在心中轻哼一声，但也放过了黎渊。

慧慈激动的叫她，“慕姥姥！我回来了，你这是越来越康健了啊！”

休息够了，黎渊才跟着慧慈继续走，慧慈不说往哪里去，他也不问，总归带不丢他就是了。

只是越走光越少，都被这山这树挡了过去，黎渊不由得默默拽了上的衣服。

只是越走越偏，越走越偏。黎渊来到这个村后，除了去河边捡柴，竟然一次都没有过村。更别提往山脚走了。

“自然是真心话才能脱而啊。”

这话要是对在世的人说自然就是正常的亲人相互照料，但若是对一座坟这样说，就看起来颇有一落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