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奕察觉到，刚想说什么，就被葛大婶打断了。

葛大婶猛地一拍脑袋，像是突然才想起来重要的事，“哎呀！瞧我这脑，都忘了来找小黎什么了！这么重要的事，光顾着掐科打诨了，真是服了。”

“什么事？”黎渊移开，逃避万俟奕的关切的神。

葛大婶并未察觉两个人之间的波动，只是搓着手，有不好意思开，“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有没有也都无所谓，只是想好看些，主要也是俩孩……”

万俟奕没耐心，“大娘，你就说吧，到底咋了？”

葛大婶这个时候已经习惯了万俟奕一会一个大娘一会一个大婶的，也不见怪，“就是这么回事，村他家丫跟村尾那，就是豁老李家儿看对了，早就在议亲了，两家人一寻思不如赶办了就完事，这不就想着麻烦小黎写请柬，主要是婚书，到时候看着也好看些……”

葛大婶还在解释着早些年没有这个说法，不知谁从南方那边回来，说是人家地方这样办事很面，村中只有黎渊的字最好看……

黎渊掩眸，心酸涩难言，无意识地咬着嘴角。写什么都好，怎么偏偏是这东西……

万俟奕听得倒是饶有趣味，“葛大婶，别的但是无所谓，况且阿渊的字确实好。就是他弱，写这么多我怕累到他，或者我的字也不赖，要不看看我？”

“啊……其实他们说，慢也没事，就看小黎的时间来就行。”葛大婶不敢直视万俟奕，只是转看向黎渊。

万俟奕撇撇嘴，葛大婶意思明白的很，估计是看他就不像能跟黎渊写一样簪小楷的人。

他也有后悔，怎么当初就没在书桌前多待上一时半刻，说不定如今也能替人写婚书了呢？

万俟奕也随着葛大婶的神看过去，二人之间的默契让他立刻锐地发现了黎渊的不对劲。

万俟奕赶凑上前，把黎渊苍白的脸抬起来，满急切，语气却温柔极了，怕吓到黎渊一般，“阿渊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再躺着休息？”

后半句是对着葛大婶说的，“大婶，你看阿渊这确实太弱了，别说写字，就是坐上一天都受不了，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黎渊也不愿再掺乎上这些事，后退一些，躲开他的手，顺着他的话说，“确实如此，怕是这婚书是写不成了。”

“那也行吧，那小黎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村家婚宴需要这么多的醋吗？我还要挨家挨给他借去，哎。”葛大婶撇了两，到想着万俟奕还在这里，也就没多说，转去了。

万俟奕看着黎渊并不好的神有些担忧，但还是笑着逗他，“这村定是自己家醋不够用，这才想个由东借西借的，你说对不？”

“去。”黎渊开。

“啊？”

“去。”

“啊，阿渊是我错什么了嘛，你这样我怎么安心去，你乖一……”

万俟奕的里，黎渊已经脱力到要倚着墙，葛大婶走后他像是终于卸伪装，冷汗直，呼急促，仿佛一秒就要过去一样。

万俟奕这时候怎么可能心甘愿被赶去？

“去，别让我说第三遍。”黎渊抬起，里是定和决绝，嘴抿，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

万俟奕第一次到迷茫，平生第一次不知该怎么，但是心中只有一个念，若是现在他不乖乖去，黎渊说不定会些什么傻事。

他摆着手，一后退，“阿渊你别想不开，有什么可以跟我说，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黎渊烦了，眉皱的更。

万俟奕立刻缴械投降，“好了好了，我去，我去就好，我去找事，你别生气。”

看他越说越多，黎渊只觉得像是吞了黄连一般，刚开想赶他，万俟奕却立打断，毕竟刚刚说完不要让黎渊说第三遍。

“好了好了，我立去。”

确定万俟奕已经去而且不再偷看后，黎渊终于卸所有的力气，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泪已经从眶了来。

他抬手，用手指轻轻沾了一，温的简直不像他这么冷心冷肺的卑劣之人所。

“还以为，早就不会哭了呢，咳咳。”

黎渊捂猛咳，等到手再拿来的时候，手心里面已经是一片血红。

他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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