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猛地一顿。

就一顿。

但够了。

林小雨的冰刺，镜的火球，同时砸在它上。

丧尸发一声凄厉的惨叫，重重摔倒在地。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江决已经冲到它面前。

他手里握着一从废墟里捡来的钢，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丧尸的脑袋。

丧尸搐了几，终于不动了。

江决站在原地，大着气，血顺着胳膊往，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他转过，想说什么——

忽然前一黑。

晃了晃，直直往后倒去。

“老大——”

林小雨冲过去想扶他，却没扶住。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她想爬起来，却发现江决压在她上，一动不动。

她低一看，心猛地一沉。

江决上全是伤。

烧焦的、撕裂的、刺穿的，大大小小的伤密密麻麻，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他的衣服早就烂了，破破烂烂地挂在上，来的地方全是目惊心的伤。

最要命的是那一——不知什么时候划的，翻卷着，得能看见里面的骨。

林小雨的手抖了抖。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探江决的鼻息。

还有气。

很弱，但还有。

“镜——”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快过来！老大不行了！”

镜跌跌撞撞跑过来，看见江决的样，脸瞬间白了。

他蹲来，手忙脚地想帮忙，手都不知往哪儿放。

“晶！”林小雨突然想起来，“晶！让他收！”

镜赶从兜里翻晶，江决手里。

可江决的手本握不住，晶落到地上，沾了泥。

林小雨捡起来，死死握住江决的手，把晶在他掌心。

她不知这样有没有用，但总得试试。

“老大。”她喊他，声音抖得厉害，“老大你醒醒啊，你别吓我们……”

江决没反应。

他就那么躺在那儿，脸白得跟纸一样，呼微弱得几乎觉不到。

血还在，从那些伤里，一滴一滴，渗的废墟里，洇开一片暗红。

暂时没事

林小雨和镜背着江决冲屋的一瞬，一压抑到窒息的气息迎面扑来。

苏慕白正蹲在林骁旁。

原本白皙的脸此刻毫无血，指尖死死在林骁，整个人僵得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塑。

“小白！”林小雨顾不上细看，急匆匆扑上前，“你快来看看老大！他昏过去了，了好多血，你快救救他！”

苏慕白听到声音，缓缓抬起。

他脸上是一片死寂的麻木。

那双睛空地扫过林小雨，扫过气吁吁的镜，最后落在他们背上那个浑浴血、气息奄奄的人上。

然后他低，继续将手在林骁，机械地输送着治疗异能。

一动不动。

林小雨心一，愣在原地：“小白……？”

林骁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慕白冰凉的手背。

那只手背上青暴起，血泛着诡异的青黑，可他动作依旧温柔：“小白，先去看看老大。我这里……暂时没事。”

苏慕白输送异能的动作骤然一顿。

他低看着林骁。

林骁脸苍白，冲他笑了笑：“真的没事儿，你去吧，别耽误了救老大。”

苏慕白没有回话，只是这样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林小雨以为他不会动了，他才慢慢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了一，扶住墙才稳住形。

墙上留一清晰的血手印——那是林骁的血，沾在他手上，还没透。

然后他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像是忘了自己要什么——才转，朝江决走过去。

镜已经把江决放来，让他平躺在地上。

苏慕白蹲，开始检查。

他先探了探江决的鼻息——很微弱，若有若无。

又翻了翻——瞳孔有些涣散，对光反应迟钝。

然后他解开江决破烂的衣服，面的伤。

最重的是那，从锁骨一直拉到肋，可见骨，翻卷，血还在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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