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空空的，又好像满了东西。

脚步声从后靠近。

江琳走到他边站定位看了看他指间燃着的烟，又看了看他眉宇间散不去的沉郁，忽然开：“给我一。”

楚转过，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意外：“你烟？”

江琳挑眉，语气里带着不服气的笑意：“怎么，只许男人？”

楚摇了摇，收回目光：“没有。”

他想了想，从空间里取一包细支女士烟，烟盒细，纹素雅，比他的淡得多。

“这个吧，柔和一。”他递了过去。

江琳接过，一叼在间，很自然地朝他凑近了一，示意借火。

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意识后退半步，指尖都微顿了一。

江琳看着他这略显僵的反应，忍不住低笑声：“你躲什么？我就借个火。”

楚有尴尬，从袋里掏打火机，扔给她“自己。”。

江琳接住打火机，咔嗒一声燃香烟。

微弱的火星在昏暗的窗边明灭，映得她侧脸线条柔和了几分。

她轻轻了一，再缓缓吐烟雾，动作算不上熟练，却也自然。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在窗边，谁也没有说话。

两缕轻烟在夜里缠绕一瞬，随即被风散，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直到烟快燃尽，江琳才悄悄侧过，打量着边的男人。

她其实已经快记不清末世前的楚了。

只模糊记得，那时候的他沉默、沉，不抬，底藏着几分不自信的怯懦。

可前这个人，早已截然不同。

他的五官比从前更分明，廓也更了。

眉间带着一锋利的锐气，却又被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中和了，显得松弛又从容。

他靠在窗边，姿态随意，肩膀却得很直，浑上透着一让人安心的沉稳。

最重要的是，他上有光。

那光不是异能的光，而是整个人散发来的气质——自信、敞亮、有担当。

要是他以前就这样该多好呀！。

她心底轻轻叹了一声。

虽然早就放了吊对方的心思，可看见如今这样耀的他，依旧会泛起一丝复杂的滋味。

一秒，她猛地晃了晃脑袋，在心里暗骂自己瞎想什么。

这可是江决的人。

她那位名义上的堂哥，平日里冷得像块冰，对谁都淡得疏离，唯独对楚，那份藏不住的在意，队里哪个人看不明白？

要是让江决知自己还有这心思，他还不得劈了她？

噫，还是小命要。

她吐最后一烟圈，看着它慢慢飘向夜空。

算了，还是帮帮他们吧。

她转过，看向楚：“楚哥，能聊聊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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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瞥了她一，指尖夹着烟轻轻晃了晃，语气随意：“聊呗，有什么就说。”

江琳看了一大厅里还在打闹的几人，压低声音：“要不……去说？方便。”

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王正在给李玉讲什么笑话，李玉被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

另一边，老吴正举着小宇的手机扬起，故意逗着孩，小宇鼓着腮帮，踮着脚尖拼命往回抢，闹成一团。

喧闹的人声隔着几步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楚收回目光，淡淡颔首：“行。”

两个人推开走廊的门，走了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那扇窗透来一月光。

楚靠在墙上，看着江琳，没主动开。

江琳也不急。

她从袋里摸烟盒，一支叼在间，咔嗒一声亮打火机，淡蓝的火苗舐着烟丝，她了一，再缓缓吐白雾。

烟雾在微弱的月光里袅袅散开，轻飘飘地往上飘，模糊了她底的绪，也遮住了她脸上半明半暗的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声音轻得像叹息：“楚哥，你是不是心里堵得慌？

就是那……说不上来的烦躁，空落落的，连自己都搞不懂在烦什么的觉。”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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