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珉简洁清晰地和警察复述着自己的遭遇，在他完笔录时，打捞人员正好赶来，他分明满急切，却还是礼貌：“我可以车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建议你先去医院个检查。”警察提议。

“会去的。”明珉有些应付地回话，他客气地接过警察递过来的大衣和雨伞，囫囵裹上大衣，就迫不及待地了车。

他上的睡衣还是哒哒的，哪怕裹上了厚重的大衣，冷意还是一刻不歇地顺着孔往里面钻。

他哆哆嗦嗦地撑着伞站在风雨里，被一个警方的像是领导模样的人赶去坐在了一辆越野车开启的后备箱里，他脚尖在地上，泥顺着棉袜和地上的雨混在一起，他毫不在意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狼狈，只地看着安玥琛掉落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逝，打捞人员没有任何展，既没有捞到韩槿，也没有捞到安玥琛。

明珉攥在手心里的鱼鳞划不破肤，却硌得他掌心生疼，甚至一路硌到了心里。

他焦躁不安地咬了嘴里的，正再车到岸边时，视线突然被两个大的影挡住，明珉缓缓地抬起，对上了虞寻一温和的笑脸，“你先去医院吧，玥琛会没事的。”

面对前站立的安玥琛的小舅和小叔时，明珉倏然涌起一烈的负罪，如果不是因为他，或许安玥琛就不会事。

“对不起。”明珉自责地开。

虞寻一不赞同地蹙起眉：“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那伙人本来就是冲着玥琛来的，你也不过是被牵连了，真要歉，也该是我们和你说声对不起。”

明珉一怔，随后垂缓慢地摇了摇。

虞寻一轻叹了声，朝明珉的方向倾，安颂凛将雨伞随着虞寻一的动作往前移动，虞寻一轻声和明珉耳语：“别忘了，他是人鱼，怎么会在海里事呢？对吧。”

明珉里的担忧可算稍稍散去了些，不过依旧无法完全放，毕竟那声枪响更令人振聋发聩。

而虞寻一将要直起腰时，明珉忽然拽住了虞寻一的袖，他在虞寻一耳边用气声问着：“你也是人鱼吗？”

虞寻一不置可否地笑了，只是他想再站直时，明珉却又将他往低拽了，他神询问着看向明珉。

明珉小心地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被我打开的集装箱，里面是一箱人鱼，很多，有受伤的，也有……”明珉没再继续说去。

这个信息他刚刚没和警方说，如果韩槿说的是真的，人鱼对人类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那知的人越少越好。

虞寻一神凝住了一瞬，很快又朝明珉温和地笑了笑，他轻轻摸了摸明珉的脑袋，“我会理的，谢谢你。”

明珉抿着嘴，再次摇了摇。

“珉珉。”姚菁禾被警察带着，慌忙无措地跑来，江书平的伞甚至都打不到她上。

明珉茫然地转，还未看清他母亲，就被姚菁禾一把抱住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吓死我了要。”

姚菁禾额抵着明珉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明珉又扯他那个难看的但带有安抚意味的笑，他轻拍了他母亲的脊背，“没事的，妈。”

姚菁禾抱着明珉缓了会儿，才终于放心来，她憔悴地看向明珉，摸着明珉的脸，想说的话太多，却又一时相顾无言。

看着没什么大碍的明珉，江书平也松了一气，“走吧，先带珉珉去医院检查一，再换净的衣服，别着凉了。”

“对，对。”姚菁禾连连应。

明珉半张着嘴言又止，他眺望了岸边，那里仍旧没有展，他又看向刚刚虞寻一站的位置，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这里有安玥琛的家人在，有救援人员在，会没事的，他待在这里反倒影响大家。

明珉被带去了医院，所幸除了有些受凉和外伤，并没其它问题。

那之后的第二天，明珉就回到了江城，而现在一周都过去了，安玥琛却仍没有消息。

明珉撑起，打开了床灯，影影绰绰的光线驱散走了那令人心底发的黑暗，他蜷缩着靠在床，手里着鳞片发呆。

冬天的海太冷了，等安玥琛回来，也该多喝喝王妈熬的驱寒汤。

“……我了个梦，梦到有好几把枪对着我的脑袋和……”

许久之前安玥琛噩梦时和他说过的话，蓦然从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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