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一一隐夜里。她的肩线很直，有训练过的痕迹。略微一抬手，隐隐约约能看见肌廓。

&esp;&esp;平坦的小腹，甲线浅浅一。不是那低脂的瘦，致里裹着。

&esp;&esp;就像她这个人，存在着便矛盾着。

&esp;&esp;“现在可以跪了吗？”

&esp;&esp;“……”

&esp;&esp;她脸上闪过一丝迟疑。

&esp;&esp;应拾秋不急，就这般看着她。

&esp;&esp;一秒，两秒。

&esp;&esp;第三秒，她膝盖一弯，慢慢跪了来。发散落前，密密麻麻的，遮住那微微翘的弧度。

&esp;&esp;应拾秋呼一滞，神就在这几秒里变得几分迷离。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sp;&esp;“过来。”

&esp;&esp;楼动了，一一，往前挪。整个都像一只白的，躲在夜里的小狗，慢吞吞朝她蹭过来。

&esp;&esp;而应拾秋，就坐在这里等她，等她越过那在她们之间横亘着的一条河、一座山、一场意外。

&esp;&esp;等她跨越千山万找到这里来，慢慢吻上自己的膝盖。

&esp;&esp;“唔……”应拾秋呼些许紊，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挤一句话来，“看来找个主人的想法已经在你心底憋了很久，要不然怎么这么听话？”

&esp;&esp;“刚刚才有的。”楼继续吻她膝盖，声音发涩，“如果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

&esp;&esp;“委屈你了？”

&esp;&esp;“不委屈。”

&esp;&esp;应拾秋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看着她说：“刚才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esp;&esp;“怕你走掉。”

&esp;&esp;“我说真的。”

&esp;&esp;“可能我们两个之间的结局——”楼顿了顿，“不是我控制你，就是你控制我吧。”

&esp;&esp;“哪有狗控制主人的？”

&esp;&esp;“控制不了的话，”楼看着她，“只有可能是主人不够狗，要不然怎么会忍心看着狗难过？”

&esp;&esp;这句话不知戳中了什么。

&esp;&esp;应拾秋呼急促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esp;&esp;她说，“转过去。”

&esp;&esp;楼没动，应拾秋厉声说：“听不见吗？”

&esp;&esp;她这才慢慢爬着转过去。应拾秋就在后面一动不动看着，看她那脊背的弧度，看她腰窝陷去的那两个小坑，看她微微扭转，像只慢行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