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次你让我找的证据，我还是没找到，你爸藏得太了。不过，有个好消息，那位余听尔小，托人发了封邮件，说有样东西要我转给你。”

&esp;&esp;“才十年？”她声线冷淡，“让他在里面养老？也太便宜他了。”

&esp;&esp;那是份公司账目表，年份久远，记录着某电影的投资分成。

&esp;&esp;路灯照着树，树的影落在天板上，张牙舞爪。

&esp;&esp;小洲的声音里隐有兴奋，可楼沉默了好一阵。

&esp;&esp;“举报？老会有什么后果？”

&esp;&esp;没了，连个转移注意力的都没了。

&esp;&esp;郑升那张脸就浮现来，像一只厉鬼。

&esp;&esp;黑暗中，她的脸被照来的月光打得轻轻浅浅，像一潭湖面。

&esp;&esp;“说是她爸留的旧p3里有张存卡，里面的东西跟她无关，或许你会更需要。”

&esp;&esp;“跨境洗钱、非法集资赃款转移，数额特别大……十年起步是稳的。”

&esp;&esp;小洲话音落，文件已经传到楼电脑。

&esp;&esp;整宿整宿醒着，睛盯着天板，直到晨光亮起，才有生理上的困顿。

&esp;&esp;“怎么能这么说。”楼转过脸，整张面孔没黑暗，连月光都不见，只有声音平稳地传过去，“不过是他欠的债，该连本带利还了。”

&esp;&esp;压缩包里是一张图片。

&esp;&esp;楼蹙了眉。

&esp;&esp;“是，林菀慧可能到现在都不知，她当年签的那份合同，走的就是这条洗钱路径。把这些拼起来，一旦举报一查一个准。”

&esp;&esp;她只要一闭，就是漫天的血，是没有尽的红。

&esp;&esp;楼压低声说了几句，小洲倒一冷气：“你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esp;&esp;泛着属于夜的冷意。

&esp;&esp;空气一静。

&esp;&esp;可刚开机，小洲的电话就来了。

&esp;&esp;第117章

&esp;&esp;“就这个？”

&esp;&esp;楼呼几，从屉里翻镇静药品，就吞了去。

&esp;&esp;楼坐起，开邮箱。

&esp;&esp;冰凉的穿过，带给她的不是凉，反倒像是刺激，令她躯不自觉地颤抖着。

&esp;&esp;“她能给我什么东西？”

&esp;&esp;“那你的意思是……”

&esp;&esp;“不止，”小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顺着资金向反查，发现所有钱都经过了林菀慧在台北的账。这账之前收到过来自一家小公司的大额账，停了几天，再等额转电影项目，项目结束又比例分了去。”

&esp;&esp;在炎的夏天，哪怕上加了一床被，也会因恐惧而手脚冰冷。

&esp;&esp;“可是……”小洲犹豫，“我

&esp;&esp;自厦门回来，她就睡不好。

&esp;&esp;只好又把笔电翻过来，把最后那稿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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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郑升五成，老五四成，林菀慧的名字，只有一笔固定数额的项目顾问费。

&esp;&esp;“也就是说，林菀慧是个中转站？这张表上的分成，分的不是项目的利，而是非法筹集的赃款？”

&esp;&esp;很难想象，有人会害怕自己的父亲，害怕到发抖。

在床上，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