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系统可不知盛楠清在想什么，她只是因程序资料而奇怪倪若轻的提议。

倪若轻往前凑了凑，让盛楠清更加清晰地看到她的渴求：“楠清，我帮你洗好不好？”

盛楠清将薄被摊开盖在了倪若轻上，细心且温柔地替倪若轻拉好被角，将倪若轻完完全全裹被里才慢慢摸过她的额心，留最温柔的低哄：“妈妈，要好好休息呀。”

“楠清，你在嫌弃妈妈吗？”倪若轻的语调变了，神也有了明显变化。

“我去洗澡。”

盛楠清有瞬间的歉疚，很快就被另外的绪压了过去。

等着熟悉的香味慢慢缠住呼，心又瞬间平复了来。

一只鬼遵从人类作息熟睡？

唯一的缺憾是离窗太近了，明天她得把沙发搬得离床近些。

恻恻的神好似毒蛇咬住了脖，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用力咬断她的雪白脖颈，品尝鲜血的味。

再次受到来自倪若轻的危机，盛楠清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怕了。

想起未曾从记忆里散去的甜味，盛楠清的底气并不充足。

【宿主，她是只很厉害的鬼，气就足够自洁了，想把自己脏就脏，想要净就能一直净净，为什么会想到洗澡】

盛楠清从那双睛里看到了稚气，可倪若轻似乎是认真的。

盛楠清的神很平淡，连一丝波澜都寻摸不到，声音慢慢放低：“妈妈，你今晚和那么多鬼打架已经很累了，你该早休息，不然我会心疼的。”

倪若轻很轻易就又被哄好了，忍不住确定这颗糖果的真假。

她怕鬼还没有自保能力，完全没想过和倪若轻分开睡，可也不好和倪若轻一张床，沙发是她最好的选择。

“当然是真的。”盛楠清主动牵起了倪若轻的手，将她带到了床边，扶着倪若轻躺。

她总不能放任倪若轻真跟她一起洗澡，倪若轻没有清晰的母女界限，她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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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倪若轻期待的目光，盛楠清觉她的声音在消失。

她的神很认真，底没有任何念。

倪若轻托着腮，蹲在盛楠清边上，看着她在翻找崭新的贴里衣：“楠清呢？”

她自动忽略了鬼魂不需要睡眠，倪若轻也跟着她的节奏无视了一，愉快地踏盛楠清的谎言，闭上了睛。

她静静地欣赏着倪若轻因安睡变得更加柔和的脸，呆坐了很时间才抱着睡衣了浴室。

盛楠清找回了声音：“不可以。”

倪若轻的格变换不好掌握，对于盛楠清的依赖和信任是没有变动的，等盛楠清从浴室里来，倪若轻早就照她眠式的哄骗了睡。

盛楠清不知该怎么回答系统，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倪若轻。

盛楠清意识模糊地想着明日计划，忽然四肢被一力钉住，她的上多了个人，心脏动频率不受控制地增剧，后背惊起了细微的冷汗。

盛楠清无法确定倪若轻的脑袋里是不是也有她那样的零碎记忆在影响她，导致她的绪都很短暂也很随机，还差异特别大，时而懵懂天真，时而乖巧柔顺，时而凶恶偏执，还极度缺乏安全……就像是多人格汇聚到了一个人上。

她唯一能确定的是倪若轻虽然并非鬼母卡，但找到使用办法比更听从指令。

她平静地伸手在倪若轻上轻轻拍了拍，熟稔又自然的举动让倪若轻的尖牙瞬间收回，等待着盛楠清接来的话。

有着卖惨动机的声音钻，压着她的力量果然减弱了许多，盛楠清也成功睁开了睛。

倪若轻说得理所应当，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盛楠清不得不承认，明明接时间还不算久，倪若轻的味已经成了安全讯号：“妈妈，我要不过气了。”

系统果然不通人，不能读懂倪若轻是想跟她一起，不是想洗澡。

倪若轻明明不太有安全，过分的依赖却让她相信盛楠清的每一句话，那么轻易地就听信了谎言。

浮上来的怪异没有停留太久，盛楠清翻找来一床薄被，抱着被跌了客卧靠近窗的沙发里，鬼母卡被她顺手了抱枕。

大概有吧。

住了掌心的睡衣布料：“妈妈，你该休息了。”

“那我也要一起洗。”

她说完甚至将盛楠清的抬了起来，让盛楠清看她有些天真的哀求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