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商羡的话才刚刚吐了一个字，就被人搂了怀中。

黎韫霜静静地坐在旁边，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商羡的动作和面容，看着看着，她有些失神，直到音乐渐起，黎韫霜突然间发现，这首曲她从未听过。

“我喜你，黎韫霜。”

商羡了快十分钟才消化掉这句话的信息，也了快十分钟才定自己的决心，因为她不会欺骗黎韫霜，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她不会否认，也不会回避。

但她更喜作这首曲的人。

好像，也是……意？

她开始认真地听这首曲，脑中的回忆与此刻的现实错，黎韫霜想起了第一次听商羡弹钢琴曲的时候，那天，她的肖，也是这样温柔细腻，但与今日不同的是，今日这首曲，杂着更为复杂的……意？

两个人默契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抱怀中的另一个人，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她们两个人。

……

黎韫霜以为，她是在逃离，所以找了一个没有正面拒绝的借，她轻轻地坐在那里，思考自己的莽撞。

得到许可的商羡走过去坐：“等你听完这首曲，我就会告诉你，我的答案。”

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商羡看着房间里的那架钢琴，她默了默，看向黎韫霜，以示询问：“这架钢琴，我可以用么？”

商羡原还沉浸在被人突然间抱住的懵然中，冷不防听见了这句话，在自己的耳边，很轻，却带得心神震颤。

但商羡再一次走来了，黎韫霜抬看过去，发现她的手上拿着上次自己见到的那个手稿，那个她不让自己窥探的手稿。

她原先以为，只有痛苦会这样，原来，开心……也会这样。

黎韫霜靠在商羡的颈侧，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我很喜，这首曲。”

黎韫霜突然觉得，她很喜这觉，喜到贪恋。

觉察自己生这觉的黎韫霜有一些不敢相信，她不能确定，是这首曲真的有了意，还是自己不自觉地夹带了自己的，黎韫霜又一次失神了，只是这一次，她是在怀疑。

她……是喜的。

这般想着，连带着她的掌心都不自觉沁了薄汗，商羡觉得，自己从没有一天因为钢琴这么张过。

落在商羡目光中的黎韫霜看着那架钢琴，怔愣了一瞬，而后很缓地了。

她想就这样和黎韫霜待在一起，什么也不用，只是这样，就很好。

勾引：好犯规

但在商羡中，她的表白却没有得到黎韫霜的回应，连带着此时的她都有些手足无措，手中拿着的那个手稿就这样要放不放的，等待着黎韫霜最后的宣判。

或许，有时候时机就是这样来得猝不及防吧。

黎韫霜不知现的自己是什么心，但听见这个答案的她好像有些开心，那绪甚至漫延到四肢百骸都是开心的。

商羡了一气，将手放在琴键上，可以说，今日或许比她参加任何一场比赛都要张，也比她往常参加任何一场比赛况都要突然，果然，不是所有事都会照既定计划一步步发展的。

神志还没完全回笼，嘴里却突然间吐了一句话：“你喜我吗？”

商羡拿起放在架上的手稿，站起一步步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更加定：“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待商羡再次醒过来时，一睁就能看到黎韫霜也在看着自己，这一切都太过好，好到像一场不真实的幻境，商羡笑着凑上前，在黎韫霜的上落一吻：“早安。”

黎韫霜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的商羡终于有了动作：“等我一。”她说着，直接转走了去。

商羡的中已经泛起了泪，她抬手将黎韫霜的搂住：“送给你的，只给你一个人。”

虽然刚才是定了决心，但现在，商羡有一些张，因为这首曲她在一刻钟前才刚写完，练都未曾练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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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商羡愣住了，她整个人定在门，一动不动，她想过很多表白的况，很多会发生的可能，甚至已经勾勒了大致画面，但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黎韫霜这句突如其来的话给击打得猝不及防。

她的目光仍旧落在商羡上，一动不动，直到将手放的商羡扭看向了她，黎韫霜看见了她的睛，还有那里面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