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如何谁又能说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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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羡教得很耐心，很细致，甚至亲自上了手：“弹琴的第一步，自然是要将琴盖打开，就像……现在这样。”琴盖对于钢琴来说，是像衣服一样的存在。

手对一个钢琴家来说，就是她们工作最好用的工，默契和谐，而且很灵活。

还未待黎韫霜回答她的问题，商羡再一次俯，碰到了她的角，只是这一次，却并未用手。

“我们黎总果然是极聪明的，什么都得极好。”说完这句话的她为了以示奖励，低碰到了黎韫霜颈间的肌肤，片刻间，一张洁白的纸上滴了一滴红墨，而染开的红墨，就周边都泛着淡淡的粉。

而商羡想要了解她，方方面面。

“黎总，我教你弹钢琴吧。”说这一句话的同时，商羡抱黎韫霜的双臂却仍旧未松，她的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过黎韫霜颈间的肌肤。

“上次，是这里么？”她的指尖顺着黎韫霜的面颊一向，最后碰到了她的角，手里的动作也在这一瞬间停了来。

而她怀中的黎韫霜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在静静等着她之后的动作，她在默许，默许商羡的任何事。

“黎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这句话，自当初的商羡中，但当初的商羡是为了安抚脆弱的黎韫霜，而如今这句话是为了安抚脆弱的自己。

受到怀中熟悉的味，混着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商羡双臂收，将怀中的人搂住。

对待钢琴，商羡一向是极为细致认真的，因为它代表着自己并肩战斗的伙伴，也是她最为合拍的伴侣。

“这第三步，就是将手放在近在咫尺的琴键之上，一一勾勒心中所想的曲。”

她抬看着前人的面容，像是坠凡尘的谪仙，就连面上的表也跟神话传说中不染的谪仙一般无二。

商羡探手抚上黎韫霜的面颊，难怪古今多少凡人会心甘愿与谪仙相知相许，看谪仙坠凡尘，染上凡事，果然是极为有趣的。

才刚刚将门打开的黎韫霜还没看清楚人到底在哪里，就冷不丁地被搂了一个温的怀中。

受到血腥味在嘴里漫开，商羡的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也是……我的。”

她原本想着再这样静静地待着，哪怕几分钟都好，不过商羡的心中所想却并未得到实施，因为她刚刚关掉的闹钟，好似又响了起来。

，结果没料到门居然没锁，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

现在才七多，商翎怎么会给她打电话，商羡的疑惑还未持续多久，在她拿起接过的瞬间，就听得对面的商翎直接开门见山：“爷爷大清早的突然吵着闹着要分遗产，刚刚甚至把我爸也一起拉去了，我估摸着再有半小时，他俩可能就在工作室楼等着了，你最好躲远避避风。”

“第二步，则是打开准备好的曲谱，一页一页地认真翻找，找到真正属于今日的那首曲。”

钢琴曲是一场演的灵魂，所以必须要仔细挑选，不能破坏整氛围。

起码现在，她在这里，就够了。

不过令商羡没有想到的是，黎韫霜的不说话，居然贯彻到了这个地方，在这时候，她真的也不说话，除了气息的起伏，商羡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声音。

她的妻就应该是她亲自选定的亲人。

再次醒过来的商羡抬手将床边手机的闹钟关掉后，垂看着自己怀中的影，此时的她只要一低，就能过黎韫霜的发丝，熟悉的香气萦绕在商羡的鼻尖，她好喜这个味，这个或许只有自己才能闻到的味。

听见声音的商羡疑惑地将手机拿起，却发现并不是闹钟的声音，而是电话铃声响了，而上的来电显示是商翎。

“学会了吗？”教完这一切的商羡不仅将琴键拭得净净，连带着自己的手也被她得净净。

商羡的脸埋了黎韫霜的颈间，嗅着她上的气味，心底的不安，在这一刻，好似都平静了来。

当一首钢琴曲尾声时，商羡再一次启：“最后一步，就是将方才用过的每一琴键都细细拭净。”

……

弹琴：你也是……我的

所以打开琴盖的动作，是需要柔和且耐心的。

商羡或许一直以为，是黎韫霜需要自己，可在此时此刻，她才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何时早已经离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