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你是我的

装作看不见黎韫霜的不满的商羡继续若无其事地走着，直到她们到了琴房，这里一向是黎家最为清静的地方，甚至连佣人也鲜少会来，如今知了实的商羡对此倒是不奇怪了，毕竟这里恐怕有很多东西都是碰不得的。

商羡走过去，将钢琴的琴盖打开，这首曲它很熟悉，倒是不用曲谱也能弹，不过，刚坐来的商羡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侧看了看旁的黎韫霜，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是什么不对。

想明白不对的商羡站起来，走到了黎韫霜边：“想不想换一个地方听琴？”

听见她话的黎韫霜有些疑惑：“什么？”

“这里……”商羡说着，探手去将她拉到了琴凳上坐。

“或许听得会更清楚些。”

商羡的话音落，她也坐在了琴凳上，两人间的距离也在这一刻无限被拉近，商羡甚至能觉到自己肩臂的衣服布料与黎韫霜的细微的声响。

坐在琴凳上的黎韫霜看着前的这一架钢琴，这个位置，她还是第一次坐，而在这个位置看着前的钢琴，也是第一次。

对于钢琴，黎韫霜的一直是最为复杂的，复杂到她从不敢碰前这个庞然大。

商羡自然看了她的不对，她默了默，将手伸了过去，带着黎韫霜的指尖，摁在了错落有致的黑白键上。

钢琴琴键发的声响是极为柔和的，而商羡耐心地带着黎韫霜的指尖一一勾勒那首曲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黎韫霜忽然觉得，商羡所说的的确不错，这首曲很特别，特别到令现在的自己好像有一些开心。

“真好听。”一曲落幕，商羡将握住黎韫霜的手放，而这句话，是说给黎韫霜听的。

“黎总，你这双手，不学钢琴真可惜。”

其实说这句话的商羡是藏着些心思的，她不光在夸奖黎韫霜，还有一丝试探，试探她对钢琴的态度。

因为黎韫霜对钢琴和画画的态度太不一致了，这就意味着她对黎楚绾和南玖的态度是很不同的，至于为什么不同，为什么黎韫霜会对钢琴这么不敢碰，商羡觉得，这可能是能拼凑最完整的真相的唯一途径。

而黎韫霜的自我厌弃，她的格，可能都与那个完整的真相有关。

“我学不会的。”黎韫霜的指尖蜷缩，碰到了掌心的伤，依旧很疼，时间果然不能消磨一切痛苦，疼就是疼。

察觉到黎韫霜绪的商羡只作不知：“那就我弹给你听。”

她侧看向黎韫霜：“我再弹一次好不好，只给你一个人听的钢琴曲。”

良久后，黎韫霜微不可察地了：“但我不想再听这首了。”

“那我们黎总想听什么？”

听到她这句话的黎韫霜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商羡的面容，一时间陷了回忆之中，直到记忆与现实重叠，恍然回神的黎韫霜开：“月光……很。”

那年夜里的月光，黎韫霜到现在都还记得。

现外间还是艳照，她的话落在旁人耳中可能会是不知所谓，但商羡却能听得明白，这里的月光应该是德彪西的那首《月光》。

“好。”商羡并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片刻地迟疑，黎韫霜说想听这首，那她就弹这首。

曲至一半，熟悉的旋律与脑中的回忆重合，黎韫霜的视线不自觉地移向旁人的侧颜，这张面容她的的确确曾经见过，合着周遭的琴音，黎韫霜心中的那个猜测得到了确认。

她那夜听到的月光，也是这样，柔和细腻。

风清月白偏宜夜，一片琼田，那日的夜，或许也是这样的境。

只可惜，那夜的月，似乎并未照在她的上……

在商羡指尖的动作停时，她却突然发现自己被人搂了怀中，欺而上的黎韫霜带着不可置疑的动作解开了她领的扣，温的呼急促地洒在她的颈间。

黎韫霜的动作很急切，与上一次商羡见到的她完全不一样，现在的黎韫霜双眸盯着她，就像是标记了属于自己的猎一般。

如今的商羡甚至有一错觉，黎韫霜想要吃了她。

拆吃腹，不由分说。

“不……不行。”混不清的嗓音从齿中漏，因为商羡受到了黎韫霜手上的伤痕碰到了她的肌肤。

“伤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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