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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堂堂的黎氏继承人居然这么不经夸，一夸就害羞。

商羡发现自己握着那个墨条，无论怎么用力都磨不来，直到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手中的墨条拿过，中断了她的磨墨工作。

“学画要专心。”

放墨条的商羡看了看窗外：“既然是冬日，就画梅吧。”

她话音落，黎韫霜仍旧看着她。

黎韫霜瞥她一：“不可以。”

坐在她旁边的黎韫霜却未置一言，而是将商羡手中的狼毫拿了来，指尖了桌上的砚台：“磨墨。”

商羡眸光中她的面容愈发清晰，离得越近，越像是月盛放的琼华，清幽的香气惹人沉迷，又勾人沦陷。

“合法妻应该的事。”她落这句话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寸，商羡的眸光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黎韫霜，观察着她的反应。

落在商羡中的黎韫霜双轻启：“什么事？”

她刚想将那支笔放，岂料一秒，她的手背受到了凑过来的温度，拿着笔的那只手被人握住，商羡意识地抬看向这只手的主人，而眸光落在宣纸上的黎韫霜淡淡开，再一次调：“学画要专心。”

而黎韫霜，好似一也没阻止她的越界。

思及此，握着墨条的商羡再次开：“黎总，我还可以……”

许是看懂了她的疑惑，黎韫霜朝她解释：“这方砚台是新的，所以要先开砚。”

在这一瞬间，商羡突然很想靠近那抹幽香，无关任何，只是因为想要。

“哦。”她话音落，商羡有些失望地继续埋磨着手中的墨条。

在她的指导，商羡总算是将那方砚台驯服了，磨墨的确是很磨的事，但商羡磨着磨着思绪又开始跑远了，她侧看着旁的黎韫霜，方才尝到的味仍未消散，不过对此时的商羡来说却更像是浅尝辄止。

一寸寸的靠近，直到她终于碰到了那抹红，缠的气息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话音刚落，黎韫霜就将握住商羡的手松开：“自己画。”

不知过去了多久，商羡才缓过呼，直勾勾的神看着黎韫霜：“就像……现在这样。”

黎韫霜指了指那个砚台：“你没开砚。”

完全的书房小白商羡第一次知磨墨还需要先开砚的，不应该是直接拿起来就磨吗？

商羡的眸光落在黎韫霜上三秒后，落定论，好像又害羞了诶。

见她磨得差不多了，黎韫霜将那支狼毫拿起，蘸了蘸墨，问她：“想学什么？”

在商羡最后的万分努力，那幅梅好歹有个形状了，她暗叹了气，自己果然不是画画的这块料，还是钢琴适合她。

商羡摇摇：“你想听我的答案吗？”

她的终于有了些血，商羡拉过一把椅，坐在了黎韫霜的旁边，抬手拿起那支狼毫：“黎总，教我画画好不好。”

听见她话的黎韫霜，只几笔间就在宣纸上落了枝的形。

商羡看着那浅浅几笔就极神韵的枝，忍不住看向黎韫霜，开：“黎总，你好厉害啊。”

既如此，商羡决定多夸夸，因为看黎韫霜害羞起来真的好可。

她将笔放的同时，正好沐禾将饭端了来，不过黎韫霜倒是先觉察了一丝不对劲，因为她们俩人的饭是分开装的，先前也从来没有过这况。

她默了默，开：“黎总，我可以一事么？”

说起来，这么大商羡还从来没有和笔墨纸砚打过。

自觉自己失败的商羡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果真是隔行如隔山。

她将手中的笔递给商羡，自己则看着她画。

“好。”虽然揽了一个书童的活，但商羡仍旧很开心，起码黎韫霜能说一话了。

果然，看起来不简单的东西，起来也一样不简单。

被她发现的商羡连忙回神，自己的手被黎韫霜带着勾勒了梅枝的模样。

盛放的果然很甜，坠间的商羡只觉周都被清幽的香气包裹着，而她……独自探寻着。

了：“你是不是也和她们一样觉得我就是一个废，连碰都不敢碰，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不过商羡这个连笔都没握过的新手自是掌握不好力度的，她一笔去，纸上的不是梅枝，而是一团渐渐开的墨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