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比起这样温柔包容的询问，秋逢更想她生气怨恨，打她也好骂她也好。

&esp;&esp;玉琉璃睛也一样酸疼，她伸手抱住秋逢，抚着她的。

&esp;&esp;藏在心底的仇恨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逝，反而堆积在一起越酿越烈，压得秋逢几乎透不过气来，这些年如果没有玉琉璃在边，她恐怕早已经没了人，彻彻底底成为一只。

&esp;&esp;等秋逢慢慢止了哭声，玉琉璃肩已是了一片。

&esp;&esp;“对不起……”秋逢抱着人不肯松手，哽咽，“之前是骗了你，可我对你的是真的，我真的喜你，我你啊。”

&esp;&esp;“我知。”

&esp;&esp;玉琉璃从未怀疑过秋逢对自己的，相几十年，秋逢不自己她受得到。

&esp;&esp;玉琉璃牵着秋逢从院中走到房中，两人挨着坐。

&esp;&esp;秋逢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她的手早已覆满纹，是让人畏之不及的存在，可玉琉璃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握着她的手，从未有过迟疑。

&esp;&esp;她玉琉璃，玉琉璃也同样着她。

&esp;&esp;“其实……”秋逢轻声开，准备坦白一些事，“我并没有失忆，我本就诞生于大荒。”

&esp;&esp;在找上玉琉璃时，她撒谎自己失忆，误打误撞到了灵虚仙，然后躲到了玉琉璃的院里。

&esp;&esp;玉琉璃神不变，静静听着。

&esp;&esp;“我幼时弱，在大荒是活不去的，但我很幸运，濒死之际得了无相君的一滴血活了来，意外成了半人半，无相君本意是想将我炼化成血为她所用，可我化作半后还保持着人不显，连气都弱得可怜，无相君便将我扔给了一只血，我以为我要死了，但那只血并没有吃我。”

&esp;&esp;秋逢回忆着，角带着淡笑：“她养着我，给我找吃的，也不许其它靠近我，那时候我还不会说话，但心底已经偷偷喊了她许多遍阿娘。”

&esp;&esp;“仙战不休，阿娘为十二血，是君手大将，她也要听令与仙门对抗，有一次她听从君之令外，过了许久都没有回来，我听到那些说她死了，我不信，便偷偷跑了去，我不知阿娘在哪儿，只能朝她离开的方向去，我走了好久，走了好远，路上碰到人要躲着，怕她们发现我是只小，碰到妖兽也要躲着，因为我打不过它们，怕被它们吃了。”

&esp;&esp;“我找到了阿娘，她没有死，被一个人关着，我气坏了，想要去救阿娘，然后我也被关了。”

&esp;&esp;说着秋逢轻笑了来，她看着玉琉璃说：“你看这个人多坏啊。”

&esp;&esp;玉琉璃轻拧着眉，她听着秋逢说中的人坏，可她的神中分明满是怀念。

&esp;&esp;秋逢垂眸继续：“可她又很好，她关着我们说要研究我们，她虽然凶，但不会像别的修士一样对待非打即杀，她还会给我吃东西，会教我说话教我写字，她说她能找到办法将我完完全全变成人。”

&esp;&esp;“我们相得很好，但这对于仙门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事，她不要我和阿娘了，她把我们赶走，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但我看到她哭了。”

&esp;&esp;玉琉璃神微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事，不由开问：“你说的这个人是药王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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