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裴见夏老老实实地回答，“看不够。想看一辈。”

阮听雪轻笑了一声，抬起手，住裴见夏的，拇指在她上轻轻挲。

“嘴倒是比三年前甜了。”

“不是甜的，”裴见夏就着她的姿势，微微张开嘴，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拇指，“尝尝才知。”

阮听雪挑眉。

三年不见，这只小狗确实了不少本事。

她收回手，靠在床，姿态依旧是那副慵懒从容的模样，但望向裴见夏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好啊。”

裴见夏得到许可，心脏狠狠擂了一。

她俯，嘴落在阮听雪的锁骨上。

温，光，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汽。

她闭上，一气，把那冷香埋肺里，觉浑的细胞都在尖叫。

她的吻很轻，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用嘴一寸一寸丈量这片她在梦里描摹过无数次的领地。

阮听雪的肤很凉，但贴久了就了。

裴见夏能觉到她的脉搏在颈侧轻轻动，得比平时快了一。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

不是没有反应的，只是她的反应像她这个人一样，矜持、克制、藏在平静的表象之。

“的心快了。”裴见夏贴着阮听雪的颈窝，糊糊地说，嘴蹭过那片特别的肤。

阮听雪微微侧了侧，没有否认。

裴见夏的吻继续往。

她吻过锁骨方那片平的肤，隔着衣服轻轻碰那片柔。

她在边缘徘徊了很久，绕着廓细细地吻，鼻尖蹭过那片柔的布料，能闻到肤底透的温香气。

“……磨蹭什么？”

阮听雪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尾音有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裴见夏抬起，嘴还贴着，睛却向上望着阮听雪。

目光漉漉的，盛满了压抑已久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说过，不要急。”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报复的狡黠。

阮听雪看着她，底终于浮现一丝被挑衅后的玩味。

“现学现卖？”

“是教得好。”

裴见夏伸手，绕过后背，手指找到搭扣，轻轻一。

啪嗒。

极其细微的一声响。

束缚松开，衣服松松地挂在肩上，被遮掩了整晚的全好。

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只剩耳里血奔涌的轰鸣。

她的目光钉在那片从未见过的风景上，瞳孔放大，嘴微微张开，呼凌。

比梦里更。

比所有在夜里辗转反侧时描摹过的画面，都要上一万倍。

阮听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裴见夏呆住的样，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伸手，绕到裴见夏后颈，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往压了压。

一个无声的指令。

裴见夏顺着那力低。

嘴贴上那片温柔的肤时，她听见自己发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这是她想了三年的。

在每一个视频挂断后的夜，被思念和望折磨得辗转难眠的无数个夜里。

她都在想：是什么味的？贴上去是什么？会不会允许她这样？

现在她知了。

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

什么不要急，什么慢慢来，什么乖乖等给……

——通通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只饿了太久的小兽终于找到，毫无章法又急切地着。

阮听雪发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

像是得到了许可，掌心顺着裙摆，覆上一片。

“裴见夏。”

阮听雪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

裴见夏没有停。

她糊糊地“嗯”了一声，依旧咬着，不肯松。

指尖也轻轻了。

然后她觉到后颈的手指收。

力不重，但足够让她抬起。

嘴被迫离开，发一声的“啵”声。

裴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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