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裴见夏说。

阮听雪看着她摊开的掌心，看了几秒钟。

然后她松开了环着小的手臂，微微前倾，额抵在了裴见夏的掌心里。

裴见夏觉到那一片肤的温度，比刚才贴她额时更。

那度透过她的手掌，烙在她的心上。

那条尾从她床单上移开，绕过来，一圈一圈地缠住了她的手腕。

茸茸的，温的，像一条活的、会呼的手链。

尾尖搭在她脉搏动的地方，随着她心的节奏轻轻晃着。

裴见夏低，亲了亲她的耳朵。

阮听雪觉得自己的肤变成了河床。

那些渗到河床表面，变成一层看不见的、温的微微发着黏的气。

它的尾会自己动，它不受控制的要翘起来左右摆动，把她的秘密全暴在空气里。

她恨这条莫名来的尾。

但她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那阵又涨上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更满、更。

尾来的那个地方有一小块肤，比别更薄、更。

每一次涨起来的时候，那里就会微微发，像被一小片火轻轻过。

阮听雪侧了侧，咬住裴见夏的手背。

她咬得很用力，用力到手背上的肤都泛了白，用力到裴见夏能觉到那两排细细的、整齐的齿痕正在她肤上留印记。

疼。但裴见夏没有躲。

“……。”她意识到什么，轻轻叫了一声。

阮听雪的尾不受控制地收，把裴见夏的手腕勒一浅浅的红痕。

涨得太，过了她能够承受的堤岸，从边缘溢来。

温的，黏的，正在缓慢地往淌。

“。”裴见夏又叫了一声，她伸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发。

“你是不是、是不是……”

那两个字实在不适合用在人类的上。

裴见夏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还是没有说。

但她的目光从阮听雪泛红的尾到她微微张开的嘴，从她攥自己衣领的手指到一小片布料上。

那里有一圈的印记正在缓慢地扩大。

从最开始的指尖大小扩散成了手掌大小。

睡裙被浸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肤上。

勾勒底那片泛着薄红的、微微发着抖的廓。

阮听雪从来没有过这验。

二十多年来，她对自己的了如指掌，但此刻发生在她里的一切，超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松开咬住裴见夏的手，抬起，看着她。

那条缠在裴见夏手腕上的尾收，茸茸的尾尖却可怜地颤着。

耳尖也抖了抖，往压得更低，几乎完全埋了蓬松的发间。

晨光从窗帘隙里挤来，落在裴见夏脸上。

她的瞳孔在光线里变成极淡极淡的琥珀，正皱着眉看着阮听雪。

阮听雪的手指顺着裴见夏的弧度慢慢往上，指腹过锁骨。

然后她凑过去，鼻尖贴上了裴见夏颈侧，温温的。

她张开嘴，尖探来，轻轻碰了一。

裴见夏的睫在她剧烈地颤动着，她哑着声音：“……阮听雪。”

“唔……”

猫叫一样。

阮听雪退开一，看着裴见夏。

尾泛着红，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汽。

她伸手，握住了裴见夏的手腕，牵引着往带。

裴见夏摸到了那条尾。茸茸的，漉漉的，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着抖。

阮听雪的尾瞬间炸起来，咙里溢一声幼猫一样的呜咽。

裴见夏动作立刻停。

“疼吗？”她问。

阮听雪看着她，然后摇摇。

这条尾太新了，新到还保留着某没有被任何经验驯化过的。

它还不懂得如何在人类的碰保持镇静，不懂得如何藏起自己的颤抖。

它只是诚实地、毫无保留地，把主人的每一寸渴求都送裴见夏的掌心里。

“帮我。”她说。

裴见夏把阮听雪从蜷缩的姿势里轻轻捞起来，让她靠自己怀里。

手从她腰间环过来，落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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