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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观察一天。”裴见夏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不舒服，就先正常生活。如果有什么变化，我们再想办法。”

她终于开，声音似乎恢复了冷静。

尾藏在阮听雪睡裙的摆里，从那一片薄薄的真丝布料底延伸来。

一整个就是受了惊在炸的布偶猫。

裴见夏把杯放在床柜上，在床沿坐来。

阮听雪的动了动，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好。”

另一只竖着，耳尖微微朝她的方向偏转，像一个小小的、茸茸的雷达。

她在电话里对周特助说“不适需要休养”的时候，那条尾正卷着裴见夏的牙刷往她脸上蹭。

“有觉。”她说，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静，“和普通的肤一样，能觉到温度、碰。尾也是。”

但前这条完全不同，它是活的。

“你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阮听雪了。

但不怎么努力，耳朵和尾都没有办法消失。

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后背撞上了床板。

“怎么回事？”

那条尾在她后疯狂地左右摆动，把床单扫一一细密的褶皱。

然而观察的结果是：没有任何异常。

阮听雪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耳朵尖。

雪白的绒在晨光里泛着光，每一都在微微颤抖。

那条不听话的尾还在自顾自地炸着，剧烈地左右摆动。

裴见夏低看着那条擅自行动的尾，尾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像在打招呼。

散飞扬。

阮听雪的呼很急，她觉到那条从她自己里来的尾，此刻正在她后疯狂摆动。

“能动，但不太听使唤。”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那条尾从脚踝上抬起来，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完全不在她计划的弧线，然后塌塌地搭在了裴见夏的手背上。

的猫耳完全贴住了发，只有耳尖那一粉还在轻轻颤着。

裴见夏端着杯回到房间，就见到阮听雪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轻。

指尖到那层绒的瞬间，耳朵轻轻抖了一。

裴见夏请完假，准备起，却被阮听雪勾住手腕：“你去哪儿？”

她收回手，目光又落在阮听雪那对猫耳上，其中一只还漉漉地耷拉着，是被她刚才过的。

阮听雪剜了她一。

“你别碰！”

裴见夏低，亲了亲她的脸：“去给你倒。”

去医院显然不可能，阮听雪也不信任任何医生——毕竟这事太过匪夷所思。

阮听雪的声音从咙里挤来，带着一裴见夏从未听过的、近乎慌的绷。

“那耳朵和尾，有什么觉吗？”裴见夏又问。

阮听雪的在她的抚摸渐渐松弛来。

她动了动那条尾，尾尖卷起来又松开。

阮听雪沉默了几秒钟。“没有。”

她见过阮听雪那条会震动的假尾，见过那条黑的仿真尾在阮听雪后轻轻摇晃的样。

裴见夏的目光黏在那条尾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术。

裴见夏伸手，贴在她额上，温度正常，不也不凉。

阮听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脊背瞬间绷，手指攥了床单。

尾猛地弹起来，炸成了一团蓬松的雪球。

裴见夏盯着那条尾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伸手，碰了一。

裴见夏知这是听到了。

两人索请了假，在家里研究这凭空来的猫耳朵和尾。

那条不听话的尾也慢慢垂去，重新搭在床单上，只有尖端还在轻轻晃着。

裴见夏立刻收回了手。“好，我不碰，你别怕。”

裴见夏也摇了摇：“不知。”

阮听雪没有抬，但那条搭在脚踝上的尾尖轻轻翘了一。

裴见夏没忍住笑了一：“它好像很喜我。”

阮听雪当天就请了年假。

一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一路往上，直直撞后脑勺。

裴见夏慢慢坐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