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没有立即去换另一只，她将阮听雪的脚轻轻放在自己屈膝的上。

足型纤细匀称，趾甲圆整洁，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唯独那些淡红磨痕格外显，衬得愈发惹人怜惜。

裴见夏低着，眉低垂，指腹一打着圈那片泛红的肌肤。

阮听雪垂眸看着跪在前的人，原本冷冽的眉彻底柔和来。

她本想开说没事，可看着裴见夏认真又心疼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过了片刻，裴见夏才缓缓停动作，小心翼翼地将一旁备好的绒居家拖鞋挪过来，一手托着阮听雪的脚后跟，一手扶着鞋帮，慢慢将她的脚放拖鞋里。

拖鞋是绒的米白，裹住她纤细的足。

裴见夏神使鬼差地低，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印一个浅到几乎看不见的吻。

那一得阮听雪意识地想要开，低声一句：“……脏。”

裴见夏耳尖挂上了红，但还是认真地为她换另一只，一边换一边小声反驳：“不脏，很漂亮。”

阮听雪半天没再作声。

给阮听雪换好鞋，裴见夏又给自己换，换好后站起，不等阮听雪反应，手臂便稳稳穿过她的弯与后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怀抱温轻盈，裴见夏垂眸凝着她清艳衿丽的眉，受到她自然而然的依赖，心里那喜密密麻麻地漾开来。

她恨不得阮听雪把所有琐碎的事都给她来。

想要阮听雪什么都会想到她，也只会想到她。

然而在为阮听雪换衣服的时候，裴见夏又开始觉得自己大概不行。

换衣服这件事，这几天裴见夏过很多次。

在卧室、浴室、在清晨半梦半醒的床榻间。

阮听雪的居家服、睡衣、浴袍，她都脱过、穿过、皱过。

但这么正式的西装不一样。

裴见夏把阮听雪放在床沿坐好，自己蹲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仰看着阮听雪。

她的手悬在阮听雪的领，半天没有落去。

“怎么了？”阮听雪低看她。

这样的阮听雪，看起来仿佛离她很远，但裴见夏又清楚地知，阮听雪说她是自己的。

是她可以拥有的。

裴见夏摇摇：“没事。”

西装外被裴见夏从肩褪时，阮听雪合地微微抬臂。

白衬衫的纽扣一粒一粒被解开，两片布料向两侧开，的腰，剪裁利落，勾勒一段窄的腰。

阮听雪就那么敞着衬衫坐在床沿，衣在敞开的白衬衫之间，像一幅被故意裁切过的画。

黑的、带着一丝边。

不是那夸张的款式，是阮听雪一贯的审，克制、冷、级。

裴见夏的目光钉在那里，不知接来该什么了。

衬衫从阮听雪的肩落，沿着手臂的弧线往坠，最终挂在了肘弯。

她的手臂微微弯曲，衬衫就那么松松地挂在臂弯里，像一件被遗忘的外壳，而她真正的在壳外，坦然地、甚至带着一挑衅地，暴在裴见夏的视线里。

细细的黑丝勾勒的弧度，缎面布料在灯光泛着幽微的光泽，衬着阮听雪冷白的肤，像冬夜里一截覆着薄霜的玉。

黑的丝，冷白的肤。

两颜，三质，在同一个画面里构成一近乎暴烈的。

裴见夏蹲在那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能觉到自己的心从腔一路往上涌，涌到咙，涌到耳，涌到眶，变得。

阮听雪没有错过她中的迷恋，挑眉。

她知自己现在的样，也知这会对裴见夏产生什么影响。

但她享受这个过程。

“看够了吗？”她问。

裴见夏摇。诚实得不像话。

阮听雪笑了笑，然后倾，伸手抚在她的耳边。

指腹贴着裴见夏的耳廓，轻轻挲了一那片快要烧起来的肤，安抚一只僵的小狗。

“那就继续。”

裴见夏的手指停在半空，僵住，她抬起，对上阮听雪的视线。

她好像很轻易就可以看透自己的想法，以及……这双睛似乎可以包容她所有的觊觎。

裴见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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