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被她摸得浑发，声音发哑：“你、你别动……我还在帮你洗。”

接着便是衣窸窸窣窣的轻响。

她垂着，睫像两把小扇，不住地轻轻颤动，连耳尖都还泛着未褪尽的薄红。

声不绝，然后是风机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停止后许久，浴室里也没有其他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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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听雪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挲着右手上缠着的绷带。

以前共浴也好、更甚也罢，那都只是趣，但现在不一样。

她语气里满是欣赏，“穿给我看吧。”

浴室的门终于被推开。

她想：真的好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的人。

裴见夏一气，努力把所有七八糟的心思都压去。

她拿起洒，调至最柔的，细细冲去阮听雪上的泡沫，全程依旧牢牢护着那只受伤的右手，不让半滴珠沾到绷带。

裴见夏反复地查看绷带有没有什么松散的地方，确认好后才起，准备去洗漱。

看着她猛地一僵，脑袋生理地往旁边歪了歪，了恶作剧得逞的笑。

浴室的门虚掩着，黄的灯光从门里透来，在地板上拉一细细的光带。

裴见夏垂着，睫微微颤动，全程都在刻意避开不该看的地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护着那只缠满绷带的手上，确保一滴都不会沾到伤。

“快好了，我帮你冲净。”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裴见夏才松了气，用浴巾将她，又给她换好衣服、发。

一动作来，整个人都觉浑冒汗。

她靠在床，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真的很像小狗啊。

“哪里不一样？”

裴见夏想挣脱，又舍不得挣开阮听雪的手，只能别扭地别开脸，声音又又慌：“……我知了，我、我去换。”

温漫在阮听雪上，泡沫轻柔化开，浴室里只剩轻响和两人浅浅的呼。

“还在。怎么突然提这个。”

阮听雪这才松了手，看着她慌慌张张逃去衣帽间的背影，垂眸笑了笑。

裴见夏疑惑扭。

裴见夏是个俗人，亦不例外。

阮听雪轻轻抬手，指尖蹭上裴见夏泛着红的耳垂，轻轻了。

刚站起，就被阮听雪握住手腕。

一拭着肌肤上的汽。指尖隔着绵密的泡沫，不敢用力，不敢多停留。

明明经不起逗，但是从来不会跑掉。

阮听雪没松手，依旧轻轻握着她的手腕，仰望着她。

阮听雪仰看着她，“视频里那件衣服还在吗？”

她好整以暇地靠着床，听着门外细细碎碎的脚步声、门锁扭开的声音、然后裴见夏神躲闪着飘来，又飘浴室。

“隔天一次。”

她将沐浴棉蘸上温的，挤上一淡淡的沐浴，轻轻细密柔的泡沫，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黄的灯光裹着蒸腾的汽，将裴见夏整个人一层柔的廓。

阮听雪看着她窘迫到耳尖发红的模样，也不再逗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温顺地靠着浴缸，受伤的右手抬面，搭在浴缸的边缘。

阮听雪安安静静地任由她照顾，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上。

一样……”

没有人是能够坦然面对喜的人的的。

好乖……

被逗了就慌慌张张，耳朵发红，却还是乖乖守在边，认认真真地照顾她。

她也不急，只耐心地等着。

轻轻晃，浴室里安静得只剩呼与声。

“那件很适合你。”

那一瞬，裴见夏没有反应过来。

那声音很轻，隔着一门，却无比清晰地钻阮听雪的耳朵里。

她把阮听雪抱到床上，抬手捧起她那只扎着绷带的手，又问：“医生有说多久换一次药吗？”

等她终于想起哪件衣服时，脸上还没退去的绯意更甚。

她不敢说，也说不，只能慌慌张张别开脸，抓起一旁的沐浴棉，装作鹌鹑，转移话题：“我帮你洗澡吧。”

阮听雪就那样望着她，目光被雾浸得发。

“嗯。”阮听雪乖乖应了，指尖却没立刻收回来，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脸颊旁，“你继续，我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