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见夏宕机的大脑僵地翻译着这句话。

然后“嗡”的一声，彻底成了一片空白。

羞耻、发、心慌……一脑全涌上来。

阮听雪她脑里放了一千只蝴蝶，扑棱棱地飞，翅膀上的鳞粉落得到都是。

这几个字在脑里反复炸响。

她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她，更别说……是从阮听雪的嘴里说来的。

而且前缀是y，我的。

裴见夏的心声大得像有人在耳边擂鼓。她甚至怀疑阮听雪能听见。那心声从腔里传来，震得她自己都发。

她说我是她的。

阮听雪看着她呆滞的样，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阮听雪微微歪着看她，角的泪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喜？”

她喜。

她太喜了。

喜得快要死掉。

她将脸埋在阮听雪的颈侧，鼻尖蹭过温的肌肤，闻到了新雪初的气息，清清淡淡的，是阮听雪独有的味。

一声气音溢。

汪。

扣着她腰间的手瞬间收，阮听雪原本带着戏谑的笑意变得怔忡。

一刻，她便被推倒在床上，裴见夏张，犬齿叼住她颈间。

这次没有酒的加持，有的只有阮听雪的放纵。

阮听雪说的没错，她就是只会摇尾乞怜的小狗。

不是什么品名贵的狗，没有血统证书，也没有被人心豢养过。

她只是一只野地里捡回来的浪狗，发蓬蓬的，瘦得能摸到肋骨，睛却亮亮的，怯怯地看着人。

可小浪狗有什么不好呢？

小狗忠诚，小狗专一，小狗认定了主人就不会跑。

从阮听雪把她捡回家的那一刻，她就不是野地里无人问津的野狗。

她是乖小狗，是阮听雪的sweet puppy。

小狗在主人颈间胡地拱着、蹭着、咬着。

带着一讨好，一贪恋。

鼻尖蹭过温的肌肤，尾轻轻摇晃，发细碎又糯的呜咽。

她不要尊严，不要名分，不要旁人里的面。

她只要阮听雪。

只要这个人还愿意抱着她，她就可以一直这只只属于她的、最乖最听话的小狗。

阮听雪被她毫无章法地咬在颈侧，那力轻一重一的，像是真的小狗在试探着。

可小狗不满足于此。

她的吻顺着阮听雪的锁骨，鼻尖蹭过那片冷白的肤，轻嗅着令人心驰神往的气息。

轻轻叼住一枚。

不疼。

只是有一轻微的压迫，混着温的意，蔓延开来。

她想要标记她。

小狗叼住最珍视的玩，舍不得用力，又舍不得松开，只能用齿尖夹着。

在嘴里，用一遍一遍地过，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味留在上面。

裴见夏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闷闷的，从咙挤来，像是小狗的呜咽。

她微微偏，换了一个角度，想要更一。

阮听雪的手最终落在裴见夏的发，轻轻抚摸着。

一，一，又一。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过她的，带着一安抚的、溺的节奏。

安抚一只过于兴奋的小狗。

像是得到了允许，小狗齿尖用力，咬了一。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阮听雪咙里溢来。

裴见夏听见那声音，动作顿了一瞬。

然后她松开齿关，讨好地过刚才咬过的地方。

的，柔的，带着一歉意。

裴见夏抬起，看着她，那双着的睛满是迷恋。

“没关系。”

裴见夏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去够床柜的屉。

翻盒，手指却不知勾到了什么东西，一并带了来。

清脆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意识地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在看到地面上在月熠熠生辉的品时，被她埋在的记忆终于被勾起。

意迷被一瞬间惊散。

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在！

阮听雪显然也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那一个丝绒袋，以及旁边散落的两枚雪。

眉梢一挑，目光又落回裴见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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