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看一件衣服合不合，可被阮听雪那样的目光盯着，每一寸肤都像是在发。

裴见夏慌忙收回视线，手忙脚地拆开最近的袋。

“转过来。”

轻薄的布料，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前面领还好只是偏低，主要是背面。

她低着，一颗一颗地系扣，系到第三颗的时候，阮听雪的声音响起来。

“你是我妻，看自己的妻换衣服，不是天经地义吗？”

“怎么了？”阮听雪的声音从屏幕那传过来，带着一明知故问的笑意。

她久久没有声，阮听雪挑了眉，“不选？那需要我帮你选吗？”

穿上去，整个后背就完全暴在空气里。

“就这样换。”

她在夸什么，衣服还是人？

“还、还要吗？”她声音发颤，几乎要把脸埋衣领里。

“等等——”裴见夏脱而。

视频里换，还是让阮听雪帮她换。

方才哪一件就已经让她用尽了全的勇气，背过换衣服时故意都不敢太重。

浅的衣料衬得她肤愈发白皙，真丝地贴在上，勾勒劲瘦的腰线。

背几乎什么都没有。

她抖开，上。

她没敢抬，睫低低地垂着，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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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见夏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

刚穿上几分钟的衣服又被脱，裴见夏从旁边的袋上随便来一件就准备往上。

“就这件。”阮听雪补充，“我想看这件。”

那压在心底的倔和防备，被阮听雪这声而带哄的尾音轻轻一勾，就散了大半。

当着阮听雪的面换衣服吗？

“很漂亮。”

真丝划过肤，凉凉的，却没能降她脸上的温度。

妻二字从阮听雪嘴里说来，平静又笃定。

视频那端，阮听雪支着脸，咬了尖。

拿来抖开衣服后她这才发现，这件衣服本不是日常的款式。

然后裴见夏听见她很轻地笑了一。

阮听雪看着她，好整以暇地等着。

阮听雪为什么要给她买这样的衣服？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

就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裴见夏的动作生生顿住。

但问题是，这一件……能直接穿吗？

她放了一声调，尾音带着几分诱哄：“穿给我看，好不好？”

“还是说，你想等我回去，亲自帮你换？”

从肩胛骨往，一直开到腰际，只有几细细的袋叉着，像是某心设计的陷阱。

这个人太乖了，整个人温顺又无措，像是一只被人逮住想挣扎却连哈气又不敢的家养猫。

裴见夏意识想要。

裴见夏了嘴，说不一句反驳的话来。

裴见夏认命地想要转过，却被阮听雪制止，“不要转过去。”

裴见夏拎着那件衣服，整个人僵在原地。

裴见夏拎着那件睡裙，只觉得手。

是，看自己的妻换衣服确实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阮听雪笑了，看着她没再说话。

“不可以吗？”阮听雪平静反问。

是一件米的衬衫。

这是一致命的选择题。

阮听雪没有说话，那几秒的沉默被拉得很。

“我……我换一件。”她的声音发颤，想要把手里的睡裙放回去，换一件正常的。

裴见夏僵在原地，血瞬间冲上。

阮听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觉察的喑哑：“我送你的，一件都不能少。”

“还有别的，也穿给我看。”

裴见夏意识地抬，对上屏幕里人的目光。

裴见夏受不了她这个语气。

但哪一个更可怕，裴见夏还是很清楚的。

她闭了闭，心里只剩一句横横的念——穿就穿。

裴见夏被她这一句话堵得发闷，脸颊得能滴血。

“不行。”阮听雪说。

她怎么随手一拿就拿到这个？

大概是因为已经在阮听雪面前换过衣服，裴见夏此刻已经有些心如止。

反正都是给她看的。

还要再穿？

让她想要再多欺负一。

裴见夏一气，声音小得像是蚊哼：“我自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