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就好。”秦彻看着玄煞继续说，“就像那只瘸了的老虎，你既然想把它当养，便养着吧。”

秦彻好奇地问：“那个人是谁？”

住，无论你母皇什么，无论她看起来是在护着谁，或是在防着谁——她都是为了你。”

秦彻这才舒了一气。

殷曌猛地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没有！什么都没有！这段时间，他都是与将士同帐，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顿了顿，眶微红，自嘲地笑了笑：

秦彻抚摸她的手并未停，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丝唏嘘：“小时候，你不是最喜临渊粘着你？为了能让他陪你，想方设法，哪怕扮作女太监也要偷偷混在一起。怎么，大了，反倒不愿意光明正大地纳人家东了？”

秦彻的手再次顿住，目光投向殿外的玄煞，像是透过它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满是血的男人。

她越说越小声，脑海里闪过那些在军营夜里的肌肤相亲、息纠缠，丝毫没有意识到秦彻的手在她上一一僵，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声问：“你们……你们可曾……可曾……”

他想起殷符当年对他的那件事，想起那杯加了药的酒，他永远无法原谅那个男人，可此刻，他却是第一次读懂了那个男人当年的用意：“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背的八吗？”

“可我……”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说了心里话：“爹爹，母皇让我纳江临渊，我不愿，我不想要这桩婚事。”

“同床”之。

她又气又恼，话说，却是藏不住的小女儿家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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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曌脸一，有些窘迫，也有些茫然，支吾：“爹爹，不是那样的……我……我好像喜上了一个人。”

秦彻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抚摸着她的发。

“记得。”殷曌垂帘，“同床、在旁、父兄、养殃、民萌、行、威、四方。”

“他……他杀人如麻，却又心地善良。他有雷霆手段，却有菩萨心。他自己可以吃糠咽菜，却绝不亏待任何一只老虎。他在外人面前不苟言笑，可四无人的时候，却……”

殷曌愣住了。

“又或许……是他自己也反悔了吧。”

“我不忍心关着他一辈，让他困在这四方城墙里，一只笼中鸟。”

“那他既然这么好，”秦彻压心中的惊涛骇浪，“怎么不跟着你一起回来？”

殷曌想起姒晏清，想起他在驯兽场抱着玄煞时的温柔，想起他在军帐里为她披衣时的占有，想起他那晚转离去的决绝，又想起他最后都没能来见她一面的狠心。

她低，靠回秦彻的膝盖：

殷曌中的光瞬间黯淡去。

她学了多年的权谋，防了一辈的算计，到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这“八”的局。

殷曌抬问秦彻：“爹爹，你们当初肃清了我手的阉党，为何又独独留了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