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来得很快，港依旧灯火通明。

和事对接完最后一批救灾货，梦梦到一阵眩。

安娜上扶住了她，不停劝说她去休息。梦梦终于同意了，她拒绝了陪伴，一个人往回走。

路过医疗帐篷的时候，灯光投尔科忙碌的剪影，尽他们吵了一架，但他确实是一个负责的医生。

梦梦在帐篷外停留了几秒，还是走开了。

冷静来之后，她知尔科其实就是担心她，但他说的话语实在过分，她才不要就这么原谅他。他可以说她任说她不听话不沟通，但他怎么能说她不他不在乎他。

疲累的和绷的绪让她不想理的问题。如果他低认错的话，他们可以再谈谈，也许明天，或者后天，但绝对不是今晚。

今晚她还有自己的问题需要理。

双手摊开在前，手指仍是止不住地颤抖，她是很累，但疲累不会带来恐惧和不安。

海风拂过脸颊，梦梦掉往城镇走去。

着火的房早被扑灭，漆黑的残骸在月光显得格外荒凉。

受损的商铺外搭起了脚手架，石板上的血污也被冲刷净。

这个世界的人们对于灾难早已习以为常，只要能活来就是最大的幸运。

梦梦沉默地靠着石墙，她的视线落在小巷的尽。那些海贼的尸首早被搬走，她并不知这个城市的人怎么理他们，她也并不关心。

让她双手一直颤抖的原因是失控的法让她瞬间电死了那群海贼。

并不是她慈悲，梦梦一也不后悔手。

只是那轻而易举就抹杀生命的觉太过令人不安。这是这个世界的力量与残酷，人被杀毫无理由，杀人者遍地皆是。

在那一瞬间梦梦甚至理解了赤犬炮击平民船只的心理，世界好荒唐，被冠以正义的屠杀不会受到任何追责。

因为没有后果，所以肆无忌惮。

这不是绝对的正义，这是绝对的权力。

靠着那堵石墙，梦梦想了很多，却又觉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如何去应对这陌生的绪，闭上又睁开，前突然现的男人吓得她倒退一步。

肩膀撞到凸起的石砖，梦梦失去平衡趔趄了一。

艾斯抓住她颤抖的手指，避免她摔倒在地。

“我从午就觉得你不对劲…”

艾斯这家伙，脑想不明白的事，直觉却意外的准。他从午就一直盯着梦梦，看到她没有回去休息反而离开了港，便一路跟了过来。

等又回到此地，他一就猜到了缘由。

那是他也经历过的绪，他当然知这并不好面对。

“你救了安德烈和玛丽，你不需要疚。”艾斯的语气格外定，“并不是每个人都称之为人，他们的坏事比你想象的还要多还要可恶。”

他将梦梦的双手握在自己手心，用一团小火苗照亮了她的脸。

“玛丽说的没错，能死在你手上，反而便宜了他们。”

梦梦抬起来，看到艾斯真诚的脸在那团火光里。他的手好，凌晨三的肌肤相亲了不安的绪。

“我知…我都知…我没有后悔也没有疚…我只是……”

泪不自觉就了来，话语卡在了边。

“你只是第一次杀了人。但是你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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