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闻音之前送给陈宗敛的那盒药膏到底还是派上了用场。

闻锦的那一掌用了狠劲儿，没收着力，清清楚楚的在陈宗敛脸上留了刻的指印，靠近颔骨边缘还有两被指甲划破的痕迹，溢丝缕的血珠。

他刚上完药，正洗手时，闻音的消息便发了过来。

【敛哥，你到家了吗？】

陈宗敛两手漉漉，他关了甩甩手，正准备回复，像是等不及，那很快又闪过来视频通话的邀请。

很符合闻音的急。

陈宗敛略微无奈的勾了，不想让她多等担心，指尖一接通，手机里立传她焦急的问询：“敛哥？”

“嗯，我在。”

听到他的声音，闻音松了气，接着又张问：“你在什么？怎么屏幕是黑的。”

因为手机放在洗漱台面，还没来得及转换镜，陈宗敛拿起手机，考虑到自己的脸况，只将画面对准了脚，抬步往卧室去。

“刚刚在洗手。你呢，怎么还没休息？”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声线也很沉稳。

“心里有事睡不着。”闻音说。

屏幕中始终不见他的脸，隐隐也猜到什么，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问来：“敛哥，我是不是打你了？”

到底瞒不过，她向来也是个有聪明劲儿的，陈宗敛没否认，只低低一应。

陈宗敛听见她的呼重重往沉，温声安抚：“没事的，不疼。”

“你骗人。”

不过半瞬她的嗓音里就带了丝隐约的哭腔，陈宗敛垂眸，卧室后关上门，漆黑的一片，衬得屏幕上她那张眶泛红的脸更明显。

陈宗敛轻笑，用指腹隔着冰冷的屏幕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没骗你，真的不疼。”

他见不得她这样，低哄着：“别哭。”

他原本的嗓音就是醇厚那挂，通过手机变得更为轻柔磁，让人很踏实心安。

闻音也不想把氛围变得沉重，平复了会儿绪随后要求：“那你把脸给我看一看。”

刚抹了药，这会儿陈宗敛脸上有清清凉凉的辣，了解她的格，清楚如果遮遮掩掩她也会想方设法的看到，躲不过去，陈宗敛：“我开一灯。”

闻音便等着他。

“好了。”开了灯，陈宗敛走到窗边，冬夜刺骨的风撩起他额前凌的碎发。

闻音的视线落过去，开始只看得见他廓分明的和突兀的结，而后画面变换，却是背对着光源，近乎作弊的一个角度，不甚明晰，只隐隐瞥见他的侧脸有抹模糊的红。

闻音盯着看了几秒，没再继续求，继而垂睫，声音有闷：“我是断掌，打人可疼了。”

陈宗敛笑了笑，“还好。”

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决定要跟她在一起时，对有些事，陈宗敛早有预料，他接受得坦然，也甘愿承受。

见她绪低落，陈宗敛想了想，说：“过药，用的是你送的那款，你说是薄荷味的，确实还不错，这回应该是瞧上你了。”

闻音没忍住破涕为笑，想到自己之前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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