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把脸凑近褚予的耳侧，呼的气息冰凉而清冽，拂过褚予的耳廓。

“债还没还完，就想跑？”

褚予想辩解，想解释，他想说“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

但所有的这些话都被堵在了嗓里。

谢亦宴低，在他的耳后落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那个吻落在耳廓后方那一小片薄薄的肤上，留了让人发麻的凉意和意。

“跑到哪里都会被我抓到，不如乖乖留在我边。”

褚予转过看着他，“你不想我喜你吗？”

“想啊。”

“那就换一方式。”

好歹好歹不要这么关着他。

谢亦宴的手从褚予的后颈慢慢到肩膀，最后落在了褚予的手背上，十指扣了他的指里，握住了。

握住。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十个世界，如果你上我，以后想什么都由我。”

“如果我没能让你上我，之后你说了算。”

“好。”

全文完

太多的记忆涌脑海里。

无数画面在一瞬间同时炸开，挤褚予的意识里。

褚予前一，整个世界在他的视野里旋转了九十度，他的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倒去。

他没有摔到地上。

后有人稳稳地扶住了他。

一只手穿过他的腋，托住了他的整个。

另一只手覆上了他的额，五指张开，指腹轻轻地着他的太和眉心。

那只手得很轻很柔，力恰到好。

冰凉的指尖碰着的肤，那温差让褚予混沌的意识微微清醒了一些。

但涌脑海的记忆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这一丝清醒变得更加汹涌。

褚予的意识重新浮上了面，他大大地着气，像是刚被人从里捞来。

后那个人低，嘴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清晰地穿透了他脑里所有的杂音。

“想起我是谁了吗？”

褚予的睫颤了颤。

“谢亦宴。”褚予开了，声音有些哑。

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与生俱来的熟悉。

后的人没有说话，但扣在他腰间的手收了一。

褚予任由自己倒在了后面人的怀里，全的重量都了去，没有一丝保留。

谢亦宴垂眸，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落一个吻。

“我赢了。”谢亦宴说，声音里带着满得快要溢来的笑意。

“答应我的还记得吗？”

褚予转过，把脸埋在谢亦宴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腰。

“记得的。”他的声音闷在谢亦宴的衣袍里，听起来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

“答应你的，我都记得。”

“说话算话。”他说。

谢亦宴的手覆上了褚予的后脑，掌心贴着那些翘起的发丝，一一地抚摸着。

“那就好。”

……

褚予终于见识到什么叫不知昼夜。

那些天他几乎没有清醒过。

谢亦宴像是要把积攒了无数个回的思念全倾倒来一样，不知疲倦，不知餍足。

他不会累。

褚予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搓的面团，被折叠、被拍打，最后塌塌地摊在榻上，连手指都懒得动一。

“你……适可而止一……”褚予在第不知多少次被捞起来的时候，终于抓住了谢亦宴的手。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和疲惫。

他的眶泛红，睫上还挂着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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