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迅速，得又快又急，那人从袋里拿一样东西，放到褚予的手心里。

褚予的手指摸到那条丝带的质地——光的，冰凉的丝绸，和上次那条一模一样。

“别回。”

“自己系上。”

背后的人放开了盖在他睛上的手，褚予把那一条丝带举到前，对折了一丝带，绕过睛，在后脑勺的位置系了一个结。

脚步声远离他。

褚予站在原地，听着那人的脚步声在地毯上闷闷地响了几声，然后停了。

“过来。”

因为褚予蒙上了丝带，前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浅浅的人影，那人似乎坐到了床上。

褚予慢慢朝那个人影走去，鞋尖碰到了什么东西，横在必经的路上，大概是故意伸来的。

他的脚被绊了一，猛地向前倾，膝盖撞上了床沿，整个人朝前面倾倒去。

满满当当地跌落那人的怀里，那人的手臂收拢，把他接住了。

“投怀送抱？”那人戏谑的声音从传来，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褚予没有说话，他的脸埋在面前人的颈，鼻尖碰到他的肤，闻着陌生的气息。

男人不满意他的沉默，手伸他的衣服里，指尖从摆探去，掐住褚予最受不了的地方。

力度很大。

褚予整个人像是有电穿过，从腰侧蔓延到脊椎，他猛地颤抖了一，手指攥住了那人的衣服领。

“说话。”他的手指没有停，甚至又加了一力。

“别……”褚予颤抖声。

“这个不算，说别的。”

他的拇指在那块地带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圆圈，力度比刚才轻了，但那若有若无的碰比用力掐更让人受不了。

褚予的呼变得又浅又急，起伏的频率完全被那人的手指控制着。

他本不知对方想听他说什么，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手指搅成了一团浆糊。

褚予的手抵在他的肩上，握成拳。

泪从丝带面渗来，顺着脸颊往淌，滴在那人的肩膀上，洇一个的小圆。

到底要说什么？

“不知……呜……”

“可以教你，但要给报酬，嗯？”那人的手指并没有离开，掌心的温度慢慢地渗透来。

褚予已经有说不话了，他只好，又了一，额蹭在那人的锁骨上，发蹭得糟糟的。

“说，我只喜你。”男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

褚予没说话，那五个字在他的尖上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的沉默让男人更生气了，比刚才更用力，还用上了那让他最痛苦的手段。

褚予的不自控地弓起来，后背离开那人的膛，又被他回去。

他的手指从那人肩上来，攥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他的小臂里。

“不说？”

“宝宝除了我，还想喜谁？”

“又是他，对吗？”

褚予在他的手苦不堪言，那觉蔓延到全，让他手指尖，脚趾尖都在发麻。

他的泪从丝带面不停地渗来，把丝绸洇了一小片，他不住地摇，“我……说……我说……”

“嗯。”那人好整以暇地等着他。

褚予发现他在他说的时候手都没有停，那觉被拉得很，变成一声一声压不住的息。

他被那觉刺激得泪得更凶了，丝带面的睫透了，粘在一起，“我……只喜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那人接着。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褚予像是鹦鹉学一样地照着念，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他说的是什么他自己都已经不清楚了。

他的脑里只有那人的温，那人的手掌。

“好。”那人终于放过他，褚予倒在他怀里，不想动也动不了，还没休息多会儿，男人又掐住了他的脸。

手指卡在他的颌骨上，拇指在他的嘴角，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把褚予的嘴撑开了一条，指腹抵着他的，挲了一，“我的报酬呢？”

褚予从他的怀里爬起来，膝盖撑在床上，前只有一片模糊，只好凭着觉凑上去。

他的嘴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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