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路一肖看着他，那双睛里的绪缓缓地退去了。

褚予伸手，轻轻地，把他额前那撮翘起来的发去。

“不知。”

褚予思考了一会儿，“我饿了，你来给我饭好不好？”

褚予坐直，“你什么我吃什么。”

路一肖刚才的所有不安都被他一句简单的话，一个简单的动作驱散了。

褚予着发从洗手间走来，脸上还带着汽。

褚予拿他也没办法，但实在担心他，不知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样了。

那他还是别打扰他了。

“别走。”

褚予站在床边，看着那团被，皱起眉，是又睡着了吗？

被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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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予觉他的状态很不对劲，轻声哄他，“睡不着就起来？”

“不这样更难受。”

被蒙得严严实实的，整个人缩成一团，一都没来。

那只手停在他脸侧，温的，燥的，带着一他熟悉的温度。

褚予接过来，夹了一筷小菜放嘴里。

……

路一肖的声音很闷，可能是因为蒙着被的缘故。

路一肖从被里探来。

褚予满意地笑起来，拍了拍路一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轻快：“那快放开，我要起床了。”

路一肖把筷递给他。

褚予闻言看向路一肖，从上到打量他。

“那你还这么严实？”

“你这样闷着不难受吗？”他无奈地问。

“刚才怎么了？”

被里的声音更闷了，“没睡着，睡不着。”

发还是有，但比刚才好多了，脸上的红已经褪去，又恢复了那副清清淡淡的样。

神带着无奈，“嗯，记错了。”

褚予：“……”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褚予见他恢复了正常，把手收回来，然后从床边站起来。

那只手用力地住被角，不让他掀开。

一碗清粥，一碟小菜，两个煎，几片面包，很简单，但就是让褚予大开。

“那你想嘛？”

“快去洗漱，我在客厅等你。”

“我以为你又睡着了。”褚予说。

早饭好之后，两个人坐在餐桌前。

“没事，是我的问题。”他说，声音还是有哑。

他穿着白的t恤，外面着一件浅灰的薄外。

“手怎么这么凉？”褚予的语气里带着一自然的责备，“在被里闷了那么久，手还是凉的。”

但不他再怎么收，那意还是一离开他，他抓不住，也留不。

他看了一床，发现路一肖还在那里。

他走到褚予的面前，“想吃什么？”

……

好吃到褚予都想哭了，之前一直在公司吃堂，都快吃吐了，“终于吃到了，想死我了。”

他蜷缩在被里，受温度一一地变凉，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

褚予的手从他额前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路一肖松开手，怀里的人迅速窜了去，一溜烟就跑了洗手间，门“啪”地关上了。

褚予想走卧室，刚迈一步，被里的人像是有透视一样，手从被里伸来准地拽住他的手腕。

握住褚予的手很凉，褚予用双手包住它，搓了搓，想把它搓。

他想起路一肖刚才说的话，估计是他昨晚动惹得路一肖没睡好。

真是奇了，路一肖还会赖床？

但他刚掀开一，就被一只手住了。

褚予看了看时间，已经八多了，太都老了。

“嗯，多吃。”

褚予伸手，想去掀开被的一角，真怕他把自己憋死了。

“真的饿了。”

路一肖还躺在床上，怀里的意还没完全消散，他把被收，似乎是想留住它。

路一肖从卧室里走来。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较劲了几秒，最后以褚予的失败告终。

“不想起。”

“脸都闷红了。”

“你的我都吃。”

他的发糟糟的，额前的碎发被压得翘起来，脸上因为闷得太久有一红。

“好久没吃到你的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