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舒服。

“就一……一而已。”

路一肖还以为他怎么了，拧着眉快步走过去。

褚予看着它，忍不住笑了。

蹲着的人终于抬起。

“你来啦。”褚予说，声音有黏黏糊糊的，“我在教育蚂蚁。”

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蚂蚁大队的方向。

这次他可就熟练了，手指轻轻挡着，左一，右一，着那只小蚂蚁转圈圈。

那颗茸茸的脑袋低着，发旋正对着他。

“教育完了吗？”

褚予又了一，离它更近了一。

他走过去，蹲来，蹲着比站着舒服。

路一肖察觉到他的酒劲，“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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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予笑了笑，没接话。

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脑袋低着，凑得离地面特别近。

蚂蚁当然听不懂。

褚予蹲在坛边，和一只装死的蚂蚁较劲。

“还不服？”他皱起眉，又戳了一地面，“那再转两圈。”

要是被路一肖知的话

路一肖平时看着无所谓的，真要是不兴了，能三天不跟他说话。

“你迷路了。”他小声说，声音带着酒后的黏糊，“走错了，往那边。”

“真装死啊？”褚予凑近了一，盯着那只小黑，“你是不是蚂蚁啊？怎么这么怂？”

褚予来了兴趣，他把手指往前伸了伸，轻轻挡在蚂蚁前面。

路一肖站在他后，看了他好久。

站了一会儿，有酸。

“跑不掉了。”褚予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得意，“服不服？”

褚予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定位，给路一肖发过去，然后收起手机。

风从领去，带走了一酒气，也让他发木的脑清醒了一。

周总还在说着什么“年轻夫妻好”之类的场面话，褚予已经没太听了。

……

褚予的手指又挡在左边。

它又转了两圈，终于换了个方向，歪歪扭扭地朝大队爬过去了。

小蚂蚁被他逗得团团转，最后脆停来，一动不动，装死。

蚂蚁又转，往右边。

褚予开心地发现又找到另一只落单的。

他站在门的台阶上，闭上，了几气。

褚总这是有人着的人了，难怪酒桌上这么老实。”

蚂蚁停来，角动了动。

“来接我好不好？”

有几只扛着白的颗粒，比它们的还大，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路一肖低看了一那只终于找到路，飞快逃走的蚂蚁。

小蚂蚁不动。

走酒店大门，夜风扑面而来。

夜风一阵一阵地，得他有犯迷糊。

他左右看看，台阶面有个坛，坛边沿是理石面的，平平整整。

一修的手指戳在地上，面前是一只慌慌张张爬的小蚂蚁。

褚予看着它重新混队伍里，满意地。

黑黑的一小群，排着队，在坛边的砖里爬来爬去。

蚂蚁绕开他的手指，继续往那个错误的方向爬。

路一肖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有一只蚂蚁扛着东西走歪了，脱离了队伍，往另一边爬去。

褚予的手指又挡在右边。

“别装。”褚予戳了戳它旁边的地面，“起来，继续走。”

蚂蚁在原地转了两圈，角动得飞快，像是在思考人生。

夜风继续着。

他低，然后他注意到了一群小东西。

他眨了眨，盯着路一肖看了两秒，像是在辨认这是谁。

走近才看清。

不错不错。

坛边蹲着一个人，这会儿大衣摆都拖在地上了，他也顾不上。

蚂蚁当然不服，还在转。

褚予伸手指，轻轻地，在它前面一的地上了一。

蚂蚁停来，转了个方向，往左边爬。

褚予掏手机，划了几，拨通了电话。

初的风还带着凉意，在脸上，激得褚予打了一个哆嗦。

“褚予。”

……

后颈一截，被风得有红，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不知在和蚂蚁说什么。

“定位发给我，在那待着别动，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