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之心里悄悄松了气。

褚予打量了一番，，“还行，像的。”

要在这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就是个绳，拴着他的绳。

褚予很满意他的识时务。

“怎么解除？”

他的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褚予伸另一只手，想去摸那红线。

段淮之把画像展开，递到他面前。

褚予瞪大睛。

老汉睁开，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白衣公，清清冷冷的，得跟画里走来的人似的，一时有发愣。

永久？

“你买这些什么？”

但褚予自己往后退了两步，乖乖站好，用神示意段淮之：可以画了。

这哪是什么保护？

褚予低一看，自己的小拇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红线。

这个人，画符的时候行云，一气呵成。

毒纯天师vs失忆单纯鬼13

画个人的画像，却比画符还认真。

段淮之低看着手里的纸笔，又抬起看着他，神有些古怪。

“你那么招鬼。”段淮之说，“这是用来保护你的。”

他看着自己小拇指上那红线，又看了看段淮之小拇指上那红线，忽然反应过来。

段淮之低铺开纸，认真照着褚予画了起来。

褚予想了想，转钻旁边一家杂货铺，再来时，手里多了几张纸和一支笔。

褚予站在街，看着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有发愁。

“我没答应和你绑这个！”

“我不会画人。”

褚予眯起睛，“是吗？”他的语气带着怀疑。

擅画符和擅画人，是一回事吗？

“这是什么？”他抬起，问段淮之。

段淮之看着他这副小狐狸似的模样，纵容地答应了。

段淮之看着他买的东西，微微挑眉。

段淮之站在他侧，神淡淡，像是在等他拿主意。

“毕竟你总是寸步不离我的。”

“画好了。”

“怎么样？”

褚予觉得有好笑。

褚予迫不及待地走过去，凑到他边，低看那张纸。

看着段淮之有些气恼的神，褚予大发慈悲地让他一次。

他一拍大，“我知，陆家的那个小儿嘛！”

他装作茫然的样，“嗯……想不起来了。”

街巷纵横错，铺一家挨着一家，行人来来往往。

“你陪我去城西，事办得好了，我就再让你亲一次。”

那是个卖菜的老汉，正蹲在摊后面打盹，段淮之走到他面前，停脚步。

“这样吧。”

“对了，你刚才到底用了什么？我怎么跑也离不开你边？”

手指穿过去了，摸不到，像是虚的，只存在于他和段淮之之间的某东西。

他顺着红线看过去，红线的另一端，系在段淮之的小拇指上。

段淮之面不改，“当然。”

段淮之抬起手，轻轻一挥。

褚予把纸笔往他手里一，“你给我画幅画像，然后拿着它问问城里的人。”

但他忽然想起什么，收了笑，疑惑地看着段淮之。

段淮之的声音很稳，听起来很容易让人相信：“解除不了，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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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微蹙，目光专注，一会儿看褚予，一会儿看纸，手里的笔走得很慢，像是每一笔都要斟酌很久。

“你就照着我描。”褚予指了指自己的脸，“你不是擅画符吗？画符那么难的线条你都能画，画个人肯定没问题。”

他拿着画像，走向最近的一个商贩。

“哦。”段淮之语气慢悠悠的，“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老汉低看了看画像，“他呀！”

城西比褚予想象的大得多。

“打扰了。”

他又挠了挠，疑惑的表，“不知为什么，后来好像跟陆家断绝关系了，我听说他爹气得不行，再也不许人提他。”

细细的，红红的，在月光泛着柔和的光。

褚予：？

过了好一会儿，段淮之终于放笔，他抬起，看了褚予一，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段淮之沉默了两秒。